加上……
他自己刚得到观世音的提点,这个女子是能让他和那个取经人见面的契机……难道他送她回家就能见到取经人?
不管怎么说,还是先去看看,若见不到取经人,蹭顿饭也好,若见到取经人那更好。
这福陵山好些年没见人来了,那取经人来也不可能从这儿经过,倒有可能从高老庄过去。
猪刚鬣就这么怀着小心思前往了高老庄。
高老庄。
护送高翠兰到达高老庄后,高家老汉和老妇人就抱着她哭天喊地的,什么还以为你再也回不来的,苦命的儿啊之类的,猪刚鬣在一旁听的耳朵都快裂开了。
他目光看了看这高家四周,并没有发现什么取经人,门前只立着一条狗。
猪刚鬣不可置否地拢了一下眉。
看来取经人还没来么?
猪刚鬣想开口问,但看高翠兰和她父母哭的那么可怜,他也就先忍住了,等他们哭够了,猪刚鬣才开口,“喂,高老爷,你家有没有来什么取经人?”
“啥?取经人?”高老汉粗声道,然后苦着一张脸,“什么取经人啊,不曾见过,收税的和当差的倒是常来。”
“……”猪刚鬣。
猪刚鬣面露失望,然后道:“算了,那你给弄顿饭,俺吃完就走了。”
“……”高老汉。
高员外还没开口,高翠兰就用帕子拭去脸上的泪,然后对老父亲道:“爹,是他从当差的手里把女儿救下来的,就给他一顿饭吃吧。”
“原,原来是壮士,壮士大恩,老汉不能忘记,那,那就请上座吧。”高员外颤音说着,然后就请猪刚鬣进门了。
高夫人见此,也吩咐家里丫鬟去备膳,又带高翠兰回房间梳妆了。
猪刚鬣在高家倒是一点儿也不客气,该吃的吃,该喝的喝。
高员外看了他几眼,然后问道:“壮士,不知是哪里人士,姓甚名谁?”
“福陵山人士,猪刚鬣。”猪刚鬣言简意赅。
“哦……”高员外面上没有多大表情,只是木着一张脸。
这个猪刚鬣显然是个山野猎户,兴许是碰巧遇上他家翠兰被人强抢,路见不平才拔刀相助。
倒是个热心肠,但总归是个穷汉子。
高员外心里那份心思就收了,打算饭菜招待后就送他离开。
这时,高夫人领着高翠兰过来了,高老夫人对猪刚鬣显然比高老爷热情些,她凑上前,“恩公,请用些茶吧。”
“翠兰,给恩公敬茶。”高夫人说着看向高翠兰。
“……”高翠兰。
刚刚她母亲可不是这么说的,只说带她来拜一拜那猪刚鬣就回屋了,可没说要敬茶呀。
而且高翠兰还没来得及和母亲说明白,这个猪刚鬣可是一个妖怪,但介于他帮了她两次的份上,高翠兰本想就此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