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宛雪心中起了一个念头,顿时松了口气,“我有个两全其美的方法,你们不必担心。”
她说完,便急步离开祠堂。
老猫看着温宛雪的背影,压低声音道:“殿下……温姑娘将您认成三皇子了。”
季奕年的目光还在追随着温宛雪的背影,“无妨,总有一天她会知道的。”
“其实……殿下让属下行动就行,属下必定能将此事办得完美,为何要让温姑娘掺进来……”老猫百思不得其解。
“你能模仿赵立安的字迹?”
“不能……”
季奕年冷笑,“那就别多嘴!”
他说完,甩袖而去。
老猫的眼中透着一丝笑意,殿下身边人才济济,想找人模仿赵立安的字迹不是很容易的吗?
看来殿下终于有感兴趣的女子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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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晨曦映亮了幽雅整洁的听雪院,枝头鸟儿欢叫,将温宛雪从梦中醒来。
她刚刚梳妆打扮好,正准备去给老夫人定省,林嬷嬷便急急来禀报,说家中出了大事,让她带着两名丫鬟前往老夫人的院子。
温宛雪故意多问几句,林嬷嬷却闭口不提,硬是让她马上前往灵慧院。
片刻,她带着夏盈、春晓二人来到灵慧院。
只见院子中,竟然站满了人,这些都是侯府的旁支、仆人等等。
人齐之后,赵立康一拍后,立刻有十几个黑衣人将所有人团团围住,并亮出腰间利剑。
胆小的仆人吓得瑟瑟发抖,眼泪直流。
“母亲,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温宛雪来到老夫人身边,担忧地问道。
老夫人脸色铁青,看向一边的赵立康。
“康儿书房失窃,不少财物被盗……”老夫人不好提秘道,直接说了书房。
温宛雪看向众仆人,厉声喝道:“是谁起了坏心思,竟然敢偷窃二少的财物?”
“不是我,少夫人!”
“小的不知道啊,不是小的!”
众人自然否认,夏盈的脸色瞬间苍白了起来,但她强装镇定地低下了头。
温宛雪扫了一眼不远处的郭喜。
郭喜是在游船宴结束当日来到侯府小住的。他的母亲,便是如今明月阁的掌柜赵大娘。
他亦低着头,可是双手却忍不住地微微颤抖。
温宛雪暗中冷笑,这种贪生怕死之徒,估计不用怎么敲打审问,就会原形毕露。
赵立康拿着鞭子,重重地甩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夏盈一个哆嗦,双腿一颤,竟然扑通跪倒在地。
“二少爷……我……我有事要跟您说!”夏盈哭着道。
赵立康眼神阴鸷,伸手揪着夏盈到一边去审问。
因为距离得远,温宛雪听不清二人在交谈什么,只见夏盈说了几句话后,脸上立刻挨了好几个耳光。
赵立康勃然大怒:“贱人!你竟然敢背叛了我!”
老夫人脸色一变,冷冷地看向温宛雪,“雪儿,夏盈竟然做了偷窃之事……你这个做主子的,到底怎么教人的?”
温宛雪一脸苦涩:“母亲,夏盈的心一向都不在我这里,难道您不知道吗?这段时间她老是向二弟献殷勤,在船上更是连我也不侍候了!”
老夫人愣了一下,好像温宛雪说得有道理啊。
“还有昨晚我发现夏盈将一些珠宝藏在她的床底下,待我去到库房,才发现我陪嫁的珠宝少了一箱。”温宛雪的声音瞬间冰冷,“林嬷嬷,你带人去搜夏盈床底,将搜到的东西取出来给老夫人看!”
温宛雪轻叹一声,“母亲,并非我不管教夏盈,我是看在她曾经是您的人的面子上,才纵容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