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他为啥忙前忙后呢?
他只是一个医生,又跟他没有关系,对不对?
唉!
早知道多要点儿了,要他一百万,看他答不答应,不答应再慢慢砍价。
手术室内的沈京墨吸了吸鼻子,有点痒,谁在背后念叨他?
六中。
董珍从二班一回来,就收拾书包,背着书包走人。
校外有她的专职司机,随时待命,车里还有一个随车保镖。
自从那次之后,他爸爸把她紧张得不行,走到哪里都安排了人手暗中保护,就连学校都不放过。
雇佣了几个身手姣好的女生专门保护董珍。
“回家。”
“是!”
司机话少又听话,董珍指哪儿他们打哪儿。
董老师闲来无事,今天在家把书房里的陈年旧籍拿到外面阳台晒一晒太阳,去一去霉味。
“爸爸。”
董老师意外地看向女儿,“这个时间……还没到放学时间,啧!珍珍,你又逃课了?”
“我知道,爸爸你先听我说,我的恩人遇到了些麻烦,我想请你帮帮她。”
“恩人?你说的是那个苏北北?”
董珍嗯了一声,“就是她。”
“你对她倒是挺好。”
董老师醋溜溜说了一嘴。
“说来也奇怪,你跟那小丫头在此之前也就见过一次面,据你所说,她当时脸上全是血,过后你居然还能认出她来,也是稀奇事儿。”
董珍没有理会自家爸爸的阴阳怪气,嘴角反倒挂上了一抹温柔笑意,那天……她在昏迷之前,只死死记住了一件事情。
那便是恩人的耳垂上有一颗红色小痣,多亏有它,才能助自己精准无误地认出恩人。
不然真的是相逢不相识。
董珍笑了笑,把这个讲出来给董老师听。
却没想到,此话一落,董老师瞬间变了脸色,非常严肃地问道:“小痣?什么样的小痣?在哪一只耳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