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知恒失落的一屁股坐下,“别提别管别问。”
傅夫人挑眉看向丈夫,“究竟怎么一回事儿,说说吧。”
一说这个,傅旅长就觉得头疼,“反正不怪我,要怪就怪你生的好儿子。”
嘿?
傅夫人不乐意听,“什么叫我生的好儿子?你没生?你没份?”
生……
提到生字,傅旅长忽然心虚地移开视线。
“怎么不说话?跟我玩儿冷暴力?”
面对妻子的调侃,傅旅长不敢直接回答,“没有,怪知恒,也怪我,怪我当初太相信小顾,没有派人确认一遍。”
傅夫人听着丈夫的语气,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怪怪的,令人不舒服。
再看傅旅长的表情,没有异样的表现。
她摇了摇头,应该是最近工作压力大,自然而然想得多了点。
沈京墨摇晃酒杯,目光全在苏北北身上,一秒没有离开。
苏北北的余光也不断梢着沈京墨,偶尔还会碰撞在一起。
两个小年轻,犹如做了情侣一般,眉来眼去,微微甜。
董夫人心细如发,自然发现了二人的不同寻常。
不过她没有点明,大女儿在外漂泊多年,有自己的朋友属实正常。
再说,这男孩子瞧着不错,方才一直陪伴在盼盼身侧。
董夫人对他们两个都很放心,非常相信他们两个。
“盼盼呐,这是我给你的认亲礼,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董老太爷推了推桌子上的小礼盒,示意苏北北打开。
不止董老太爷,还有其他一众长辈,都向苏北北表达喜欢,顺便给了礼物。
苏北北一一应下,乖巧叫人,一时间气氛非常融洽。
董老太爷的小礼盒外表并不起眼,苏北北毫无心里负担地拆开。
一枚暖白的玉镯安安静静躺在里面。
苏北北讶然,她不懂饰品,更不懂玉,可她只需一眼,便可断定,这枚玉镯价值不菲。
小心触碰一下,凉意袭上指尖。
苏北北合上礼盒,抬头感激道:“太爷爷,我很喜欢您的礼物,谢谢您!”
“哈哈哈……”
董老太爷爽朗大笑,“喜欢就好,不浪费它存在的意义。”
董夫人看了后却意外不已,玉镯确实是普通玉镯,但那枚玉镯有着非凡的意义——老太爷妻子的玉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