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庭轻易追上苏北北,甚至嘲讽地让她爬起来继续跑。
苏北北摸着自己放软的双腿,意识到不妙。
“你刚刚喂我吃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哦——刚才那个药丸啊!”顾云庭故意说得很慢,“那个——是、春、药!”
轰隆——
苏北北只觉天塌下来一般,不敢相信顾云庭如此卑鄙。
“你疯了!你喂我**干什么!你知不知道我后天就要高考了!”
顾云庭当然知道,但他压根没想让苏北北参与高考。
高什么考,考什么高?
老老实实在家做一个金丝雀不好吗?
“对了,北北,我忘记告诉你了,你吃的**,是给猪配种的那种哦!药性贼强,不疏解出来,你会活活憋死。”
苏北北害怕地蹙起眉头,命令道:“送我去医院,快点!”
“医院?”
“为什么要去医院?”
“如果眼前之人是那个男小三,你会选择去医院吗?”
“恐怕早就主动献身,像个**一样吻了上去了,我说的,对不对?”
瘫软在地的苏北北绝望地摇头,“不……顾云庭,我不会,你快送我去医院……”
“北北。”
顾云庭抚摸上苏北北的脸颊、脖颈、胸部,细腰……
最后停在双腿之间。
“是不是很痒,很想找个东西摩擦一下?”
苏北北绝望的留下一滴眼泪,“顾云庭算我求你,放过我。”
“我放过你,谁又放过我呢?”
顾云庭凑近苏北北的眼睛,伸出舌头,轻轻舔掉她的泪水,以及泪痕。
苏北北只觉得一只冰冷的蛇,在自己身上舔来舔去。
董家富贵,居住的地方人烟稀少,更别提顾云庭把苏北北抱进了花坛里面。
“北北,就让天为被,地为席,你我二人在天地的见证下结合,怎么样?”
“滚!别碰我!死变态!”
变态的顾云庭将衣服全都褪下,**裸的在苏北北眼前活动来活动去。
逼得苏北北眼睛都不敢睁开,生怕看见不干净的东西。
显然,顾云庭也发现了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