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然站起身来,明黄色的龙袍无风自动。
“护国公收复沧州之时,你们在做什么?在秦淮河上饮酒作乐!”
“护国公整顿沧州之后,你们又在做什么?”
“整日在府中收受孝敬,现在倒是有脸指责功臣了?”
满朝文武听后齐刷刷的跪倒在地,无人敢抬头直视皇帝龙颜。
偏袒!**裸的偏袒!
陈烨则是垂手而立,嘴角微微上扬。
老皇帝的这出戏唱的漂亮,既维护了他皇帝的威严又给自己留了施展的空间。
“陈爱卿!你那份科举改制的折子带来了吗?”
朱嘉突然开口,陈烨连忙从袖中取出奏折转由太监呈到御前。
“臣早已备好,只等陛下参考!”
朱嘉接过陈夜的奏折,展开细读。
他的眉头渐渐舒展,语调也扬起了不少。
“好一个废举荐,重实务!”
“诸位爱卿,你们都听听!”
“科举取士,当以真才学识为本。废恩荫,罢行卷杜绝一切。。。。。。”
然而,皇帝的话语还未说完,刑部尚书突然出列。
“陛下此议虽好,但恐怕寒门世子见识短浅……”
“短浅?去年水换那位背诵仁者爱人的状元郎,可是尚书大人举荐的?”
“结果如何?连赈灾良策都看不懂!”
陈烨冷笑着打断了他,后者闻听之后涨红了脸色。
“够了!”
朱嘉一拍龙案,怒喝开口。
“朕还没死呢,轮不到你们在这吵吵嚷嚷!”
这一声怒喝,如同雷霆炸响几个年迈的大臣,差点吓得瘫软在地。
“陛下!”
“老臣今日拼着九族性命,也要揭穿此僚的真正面目!”
李崇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笑,爬行到了陈烨面前。
“陛下!此人表面上看去光滑如艳,实则内心破烂不堪!”
“此番他鼓动学子并非是想要公平科举,其实是想提拔他所中意的门生,想要撼动我大北朝廷的根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