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目赤红,发髻散乱。
“若不是你在诗会上羞辱我儿,他又怎么会郁郁而终!”
陈烨见状嘴角掀起一抹冷笑,侧身避让。
李家夫人收势不及,一下子栽倒在地上。
她索性坐在地上捶胸顿足,哭嚎声响彻灵堂。
“我那苦命的儿啊!你睁开双眼好好看看,害你的仇人就在眼前啊!”
李崇义急忙上前,拽住夫人。
“休得放肆,国公爷是前来吊唁的!”
那李家夫人突然从袖子中掏出一把剪刀,直往自己的心口扎去。
“既然不能为儿报仇,老身这就随你去罢!”
“夫人不可!”
李崇义死死地攥住她的手腕,剪刀一下子掉落在地上。
他转头看向陈烨:“拙荆悲伤过度,还望国公爷海涵。”
陈烨冷眼旁观着这场闹剧,他清楚眼前的两人不过是在给他做戏罢了。
“本公此行不止为了吊唁,还想前来寻个人。”
“李家先前掳走的周氏女何在?”
李崇义见状脸色微变,但依旧未曾搭茬。
“莫非李家主不知我大北律法,当街强掳民女可是要仗责一百,流放三千里的!”
“陈国公又怎知我李家是强掳来的人,难道就不可能是我李家买来的私奴吗?”
陈烨发出一声冷哼,缓缓上前。
“这周老伯也在此处,若是周氏女是私奴,他为何未曾见过分文的银钱?”
“哼,那我倒要好好问问他,到底收了银钱没有!”
李崇义眸光一寒,看向赵云身后的周老汉。
“大人,还请你将小女放出。。。。。。至于茶馆,我愿意双手奉上!”
“哼,既然你已经收到了买人的钱,那这契约也就作数生效了!”
李崇义说着便从怀中掏出一份契约,递给了陈烨。
只见那契约之上赫然有着周老头的手印。
“老伯,这是为何?”
那周老伯看到契约,人一下子就瘫软下来。
仿佛瞬间被拿捏了命门一般,他急忙跪在地上祈求着陈烨。
“大人,那是他们强迫我签下的,他们先前便来要强占茶楼,我不肯他们便趁夜将银两投入茶馆。。。。。。”
“今日,他们便前来要带小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