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没记错的话,永安镇是附近的城镇,与浮溪镇相邻。
但大多数永安镇人却维持着半种植半水产的生活方式,与浮溪镇的靠水吃水全然不同。
以至于永安镇的龙头……田氏商行的主营项目和浮溪水产行也不一样,二者之间鲜少有利益冲突。
“来者是客,那边请吧。”
徐渊辰侧身迎客,示意田文舒可以跟着自己去堂屋。
此时的堂屋虽仅有简单的家具,但从其干净程度可见收拾者的用心。
田文舒将一切尽收眼底,对是谁干的活也有了猜测。
毕竟关系到日后二人的关系能否更进一步,田文舒也不得不重新衡量起徐渊辰和身边女子的关系。
虽然自己年纪轻轻,但好歹也是掌柜的。
看人多年,最基本的眼力见还是有的。
只怕……那个女人并非传闻所说仅是表亲那么简单。
待二人坐下,魏婉音也端着泡好的茶过来,主动为他们添水。
“寒舍简陋,还望田掌柜莫要嫌弃。”
徐渊辰客套一二,笑眯眯地伸了伸手,示意对方喝茶。
他这话自然是实话,刚搬来手上也没有多余的银子可用于置办招待人的物件,自然毫无准备。
换句话来说,他还没想到会有人登门拜访,更别提是……以如此隐秘的姿态。
一想到方才瞧见这家伙套着麻袋的样子,徐渊辰的嘴角便是一阵抽搐。
然而田文舒却见怪不怪,并未犹豫,直接接过魏婉音递来的茶汤便轻抿一口。
“徐掌柜言重,茶好不好无所谓,解渴就行。”
他爽朗一笑,丝毫没有半点架子,大大方方地讲出自己此行目的。
“实不相瞒,我田氏商行最近与黑潮帮颇有摩擦,已经影响到商行,乃至是百姓的正常劳作。”
“恰逢听闻徐掌柜一举除掉黑潮帮的走狗赵掌柜,又得了巡抚的赏识,拿下了盐道的经营权。”
“连那个笑面老狐狸何县令都对您青睐有加,着实让田某刮目相看。”
“所以,今日前来也是想问问徐掌柜,可否愿意与我联手,让黑潮帮彻底滚出永安镇和浮溪镇?”
似是生怕徐渊辰不信一般,田文舒还特意将永安镇的情况和盘托出。
黑潮帮虽在浮溪镇神出鬼没,但在永安镇却有着不少走狗。
这些走狗多是些地皮流氓,平日里没事就强行征粮、夺人钱粮,欺男霸女,无恶不作。
莫说是出海捕鱼,就连地里面种的东西都抢。
若是不给,那户人家就得遭殃,以至于人人叫苦连天。
“别看我们田家是那里的地主,但和黑潮帮相比,我田家都算是善人。”
提起此处,田文舒露出一丝苦笑,神色中流露出几分无奈。
若非形势所迫,田家祖上攒下来的家产就够他挥霍,又何必跑来找徐渊辰?
“田掌柜……”
徐渊辰听罢沉吟一二,眼神中流露出几分了然,选择单刀直入,微微颔首开口问道:“田家与黑潮帮可有什么过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