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鳅子虽说已经成功离开地牢,可心情却没有半分畅快。
他只当自己提报官是说着玩,却没想到那小子真的玩不起,竟然一早就报了官!
要不是早有准备,只怕他真交代在里面了。
身旁的狗腿子闻言笑得谄媚,语气却格外小心翼翼地道:“鳅哥,水产行那边我们已经去看过了。”
“那小子加强了巡逻,晚上不会离开人。”
“咱们就算想偷偷进去做点什么,恐怕也不会得手那些盐是怕真没办法动手。”
狗腿子小心翼翼地打量着海鳅子的神色,见他面色没什么不对劲,于是便加重了些语气,恶狠狠地开口说道:“不过看样子,那厮明摆着是想和咱们对着干,不想老老实实听话。”
“咱们不如选点儿别的法子,给他教训一顿,或者像以前那样把水产行的门面砸了!”
随着他话音等等落下,海鳅子面色阴沉的一巴掌就呼到了他的脑门上,直将狗腿子打得一个踉跄。
这一巴掌的力道十足,直让狗腿子眼前发昏。
若非周遭还有灯火的微光,他都要以为自己被打出了问题。
狗腿子仓促地捂着脑袋,堪堪稳住身形,才没让自己摔个狗吃屎。
在这里要真摔个结实,身上肯定会被礁石划出口子。
“你他娘的当我傻?”
“老子有法早用了!那还用得着耗!”
海鳅子咬牙切齿开口说道,语气中尽是愠怒。
狗腿子不知道自己哪一句话惹怒了海鳅子,只得缩着脑袋,弯着腰,小心翼翼地讨好海鳅子。
“鳅哥,您这又是生的什么气?”
“是不是那小子又惹到你什么了?要不要咱兄弟几个出手?”
闻言海鳅子目光阴沉地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开口说道:“在这说这些屁话有什么用?”
“这种人除非你真让他吃到亏,否则他肯定还会和咱们对着干。”
“水产行不行,就找别的动手。”
“同时告诉那群废物,水产行那边若是再不能弄出点什么动静,让姓徐的吃亏,就别想要命了!”
说到最后,他冷哼一声,很显然是不打算善罢甘休。
这一跟头栽得着实大,海鳅子心里始终过不去。
想曾经姓赵的也得捧着他,何曾几时敢对他说过重话?更别提还把他送进官府!
若是不能让徐渊辰吃个大亏,他保证自己绝对不会让这小子好过。
“姓徐的,你给我等着!”
海鳅子深吸一口气,努力将怒火压下,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浮溪镇这地方到底是靠水吃水,可常吃海鲜,又不顶饱。
米面粮油不还得看外面?
再者若是没水可吃,无饭可食,他倒要看看这群人怎么活得下去!
…………
…………
浮溪镇府衙大堂中,何成礼端坐在主位上。
而在他之下,则是老老实实地站着两排衙役。
自打知道了自己这县衙里面有内鬼,何成礼的脸色一直很是难看。
即便上了年纪,那双眉眼中依旧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严,直将面前这些衙役们看得抬不起头,没有一个人敢与他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