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蒙蒙亮,上官飞燕就一脸不情愿地站在门口等待着江枫。
昨日李潇便让她和江枫一起去赈灾,监督他不要做出太出格的事情。
至于为什么是她。
李潇说自己对江枫的偏见太深,需要深入了解。
我还用了解他?
长安第一纨绔,各个世家女子口中,夫婿的最差人选。
从先帝在时就是这样,更不用说现在,变本加厉,酒醉之后连揭皇榜这种事都干得出来。
虽然他通过了李潇的考核,但在别人眼中,也不过是运气使然,侥幸而已。
仅仅一晚,劝阻李潇将他定为赈灾大臣的奏折如雨后春笋般出现在她的案头。
最后,也没能打动陛下,只能退而求其次,另选一人再赴青州赈灾。
若一月时间,粮价未降,则拿他回来问罪。
“唉,真是头疼。”
一想到自己要和最讨厌的江枫待上一个月,上官飞燕就忍不住叹气。
“诶?上官大人怎么在这里?”
江枫背着行囊,身后跟着一个腰跨长刀的黑衣人,缓缓从定国公府走出。
语气中带着些许疑问。
但随即一拍脑袋,恍然道:“也是,我就说陛下不可能这样放心我一个纨绔,毕竟是一城百姓,多点心眼总是好的。”
随即掀开帘子,自顾自地上了马车。
而十三叔则是骑着一匹马缓缓跟在车架的旁边。
上官飞燕俏脸微冷,眼眸中有些惊讶,跟在他的身后上了马车。
我还啥也没说,他就知道陛下的真实意图?
“看来你的确聪明,不枉陛下如此看重你。”
江枫大大咧咧地坐在马车中,不置可否地点点头,继续问道:“此行我有多大权力,有多少时间可用,还有谁在和我一同竞争?”
三个问题问出,上官飞燕的小嘴微张,惊讶之色浮现在脸上。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江枫笑笑,没有回答。
自觉失态,上官飞燕深吸一口气。
“监察御史,代陛下巡视天下,掌生杀大权,东阳城一切,上到县令,下到百姓,江公子皆可指挥!”
“至于时间,一月之内,粮价不降,回京问罪。”
不等上官飞燕继续作答,江枫便抢先打断了她。
“好,我知道了。”
见他不再往下问,上官飞燕却忍不住自己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