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能在这里待了,一会儿被碰到,可是要将老脸丢尽了。
想到这里,卫东向柳如烟行了一礼。
“柳小姐,抱歉,今日舟车劳顿,我先回家中修养片刻,改日,我提礼物前往柳府赔罪,可否?”
“既如此,那如烟也不好强人所难。”
柳如烟低下头,声音怯懦,仿佛随时要哭出来一般。
“看来是如烟蒲柳之姿,入不得卫公子法眼。”
说着说着,还拿起手帕,抹了抹本不存在的眼泪。
要是江枫原身在这里,一定对这一招非常熟悉。
柳如烟就是凭借这一手,将他耍得团团转。
可卫东是世家大族的公子,什么没见过,一点不带犹豫地转身就走。
可脚抬到一半,只感觉身后长衫被什么人拽住了一般。
扭头看去,只见一只纤细的小手拉住了他。
正是柳如烟。
看着越来越近的马车,卫东的心也跟着凉了不少。
马车内,上官飞燕一脸笑意,脸上满是对八卦的渴望。
“哟,那不是你未婚妻吗,不接你来接卫东,我还以为她是来接你的呢。”
“快算拉倒,这样的女人还是少接触为妙,见风使舵,唯利是图,妥妥一个绿茶婊。我可不想让未来的我后悔终生。”
“绿茶婊?”
上官飞燕很是迷惑,不过也没太多惊讶,一路上江枫新词层出不穷,她都已经习惯了。
“不过,你真的能放下吗?当年你可是包下了整座青楼向她表白,据听说当年你还被定国公打断了一条腿。”
“结果第二日你还是去找她了,下着大雨,拄着拐杖,你的趣事一夜之间席卷了长安城。”
“自拿以后,全长安的人都知道你喜欢她啊。”
听到前身的黑历史,江枫嘴角止不住地抽搐。
不光是个纨绔,还是个恋爱脑。
你说有那钱干什么不行,非要包下青楼表白?
哪怕只是包下青楼,他都能理解。
在青楼表白,啧啧啧,这是怎样的脑回路才能做出十年脑血栓的操作。
“此一时彼一时,现在的我早已经不喜欢她了。”
看着江枫的马车越来越近,卫东轻轻一推,想要让柳如烟把手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