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被他这番话噎得半天没回过神,借钱买的?
这理由…好像也说得通?
可昨儿清晨苏长顺那掏光家底的广播还言犹在耳啊。
这傻柱哪来的面子这么快又借到钱?还一借就是一百八?
他张着嘴,还想再问点什么,傻柱却已经不耐烦跟他掰扯了。
他学着苏长顺的样子,潇洒地一挥手。
"得嘞,您慢慢溜达,我先回屋了,这新车还得好好拾掇拾掇。"
说罢就推着那辆崭新的飞鸽,在阎埠贵惊疑不定,疑惑的目光注视下,昂首挺胸地穿过前院,朝着中院自己家走去。
那崭新的车轮碾过青石板路的声音。
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仿佛在宣告着:何雨柱同志,有车一族,正式上线。
就在傻柱推着新车往中院走的时候,另一道身影也慢悠悠地推着一辆同样的自行车,不紧不慢地踱进了四合院大门。
正是苏长顺。
他左手稳稳抓着车把,右手悠闲地插在裤兜里,脸上带着一丝慵懒的,看好戏的笑意。
他刚才故意落后几步,停在院门口点了个烟,就是为了让傻柱先上演这出荣归故里的戏码。
给阎埠贵来个视觉冲击,现在,该他这位真正的大佬压轴出场了。
"哟?老阎,还看呐?"苏长顺的声音带着点调侃,车停在了阎埠贵面前。
苏长顺的车,正是傻柱掏光家底借给他钱买的那辆。
傻柱的车,是傻柱自己刚借钱买回来的那辆。
双车闪耀,真假掏空?
"这…长顺…傻柱他…这…这…"
他指着傻柱新车的方向,又指了指苏长顺的车,语无伦次,脑子彻底转不过弯来了。
这两人的操作,超出了他精打细算理解范畴的极限。
苏长顺慢悠悠地吐了个烟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柱子想开了,要立门户了,挺好。"他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仿佛在陈述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事实。
"老阎啊,记住咯,这人啊,有些钱该花就得花,该置办就得置办,别老算小账,容易把自己绕进去,丢西瓜捡芝麻!"
这番意有所指的话,像根小刺扎在阎埠贵心上。
苏长顺不再理会石化当场的阎埠贵,推到墙根锁车。
弄完他也不回家,朝着中院走去。
他还想看看中院的热闹呢,贾家的表情一定很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