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她直接给气笑了,愤怒的火苗噌一下就从脚底板烧到了天灵盖,烧得她脑门子嗡嗡响。
让她帮忙?就这态度?把她当什么了?
“让我帮忙,居然还对我这个态度?还跟我摆脸色来了?!”
柳如烟眼珠子瞪得圆滚滚,恨不得喷出火来把眼前这张。虚伪的假脸烧穿。
那感觉,像是被人当街甩了一耳光。
她这暴脾气,哪受得了这个?
一句废话没有。
柳如烟拧过身,高跟鞋跟砸在地板上'咔咔'作响,直冲包厢那扇雕花的破门就去了。
管你什么樱花国,管你什么狗屁合作,老娘不伺候了!
跟这种鼻孔朝天的人多待一秒她都嫌折寿。
山田一郎心里'咯噔'一下,暗骂自己操之过急。应该先把好处说出来的。
这女人,性子比她那张漂亮脸蛋可烈多了。
煮熟的鸭子。眼看着就要飞?不行!
她这张牌,可是关键啊,没了她,他哪里再去找这么听话的人。
电光火石间,他就嗖地窜了出去。
手臂一横,结结实实挡在了柳如烟和门之间。
动作快得带风,哪还有半点刚才装出来的斯文。
“柳小姐!”他声音不高,却像块冷铁砸在地上,那张脸绷得死紧,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死死钉住她,
“急什么?听我把话说完,我请你帮忙有报酬。”
'报酬'俩字,像带着钩子。
柳如烟那踩得山响的高跟鞋,硬生生在离门把手不到一米的地方,定住了。
她猛地转回头。
眼睛里刚。才那团要烧毁一切的怒火,唰地一下,熄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在黑暗里憋了太久,骤然看到金矿时那种贪婪又急切的光。
钱?他刚才说…报酬?
“什…什么报酬?”她嗓子有点发干,刚才那股要鱼死网破的气势,泄得比扎破的气球还快。
身体不由自主地又转了回来,正面对着山田一郎。
山田一郎心里那根弦,稍微松了一点。
他太懂这种眼神,被生活逼到墙角,又被巨大**晃花了眼的人,是最容易上钩的。
而且这女人爱钱如命,他可是看得出来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