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普普通通,甚至边缘还有些枯黄的树叶。
这片树叶飘飘****,不带丝毫法力波动,就像是被秋风吹落一般,慢悠悠地,正好落在了剑拔弩张的通天教主和东皇太一之间。
然后,它就那么静静地悬浮在了那里,仿佛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
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懵了。
这是什么情况?
通天教主那足以割裂时空的诛仙剑意,在靠近那片树叶三尺范围时,便如春雪遇骄阳,无声无息地消融了。
东皇太一那霸道绝伦的妖皇气势,也被那片小小的树叶,轻而易举地挡了回去,再也无法寸进分毫。
一片树叶,隔开了圣人与妖皇。
山体核心,陈长安刚刚被外面的争吵声再次吵醒。
“吵死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他烦躁地挠了挠不存在的头皮,“跟菜市场一样!物业呢?哦,我就是物业。”
他心念一动,山体上一棵老树的叶子掉了下来,被他用【山河敕令】的权柄,慢悠悠地送出了门外。
他的想法很简单:“给你们划条线,一边一半,谁也别过界,都给老子闭嘴!”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这随手丢出去的垃圾,在外界看来,是何等的神迹。
老子看着那片树叶,那双无悲无喜的眼中,第一次露出了骇然之色。
他看得分明,那片树叶之上,没有任何法则,没有任何神通,但它本身,却蕴含着一种理。
一种我在这里,你便不能过的、最本源的道理。
这已经超越了术的范畴,进入了道的领域。
“前辈……出手了。”
女娲喃喃自语,美眸中充满了震撼。
通天和元始,更是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们能感觉到,别说他们的剑意和气势,就算是他们将法宝本体祭出去,恐怕也无法撼动那片树叶分毫。
东皇太一的额头上,渗出了一丝冷汗。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片树叶的可怕。
他的混沌钟,在疯狂地向他示警,那是一种源自本能的、对更高层次存在的恐惧。
他收敛了所有的气焰,对着那片树叶,对着那扇窄门,恭恭敬敬地,深深一躬。
“晚辈太一,鲁莽了。惊扰了前辈清修,还望前辈恕罪。”
他的声音,传遍了整个不周山麓。
所有前来观望的大能,都傻眼了。
那个不可一世,连圣人都不放在眼里的东皇太一,竟然……认怂了?
就因为一片树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