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珩只觉得胸腔里像是被什么给填满了,温温热热的。他放轻呼吸,生怕惊扰了她的动作。
许是上朝早起的生物钟作祟,乔知夏早早就醒了。见裴景珩还在睡着,怕打扰到他,就轻手轻脚下了床。
原想看一会话本子,却鬼使神差地想起了那条龙亵裤。
她一个穿书的现代人,并不擅长做针线活儿。好在只是换条带子,又不是绣花,加上还有原主的记忆,做起来也不算太难。
可是,一想到她手里拿的是裴景珩的亵裤,她的脸上就不由自主地漫过绯红。
不知不觉中,又想起他滚动的喉结,和八块腹肌。
一走神,指尖被针尖扎了一下。
乔知夏轻轻吸了口气,心道让你胡思乱想,这下遭报应了吧。
余光中看见床帐动了一下,眨眼之间,裴景珩已经走到自己面前。
明明身上有伤,还走那么快,不要命了?
也不知道他在急什么。
乔知夏一脸严肃,正打算开口批评他,手腕就被他轻轻捏住。
只见裴景珩凝视着她指尖的血珠,面上难得露出一丝惊慌,声音中也带了几分心疼:“怎么这么不小心?”
乔知夏的表情一下子僵在脸上。
他急着过来,就是因为自己受了这么点小伤?
她的声音不自觉地软了下来,轻声安抚道:“只是被针扎了一下,没事的。”
他再晚来一会,这伤口就愈合了。
裴景珩却拧着眉头,在她反应过来之前,握着她的手腕微微俯身,将那带着血珠的指尖送入口中。
乔知夏脑袋里轰的一声,一瞬间,如同石化一般,僵在那里手足无措。
他吮去她指尖的血珠,软软的舌头轻轻蹭过那细微的伤口,让她指尖泛起痒意。
被这样的温热包裹,乔知夏愣愣地望着他,就连呼吸都忘了。
好在过了片刻,裴景珩就放开了她的手。
乔知夏脸颊发烫,手指轻轻蜷了蜷。
“我这点伤,算不得什么,倒是你,后背的伤怎么不多加注意?要是伤口再崩开怎么办?”
她的呼吸有些不稳,就连嗓音都在发颤。
裴景珩垂下眼眸,乖乖听着她教训自己。
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一看见她受伤,脑子里就一片空白,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站在她身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