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明鉴,微臣。。。微臣教子无方,致使逆子苏煜胆大妄为,伤及公主。。。臣知罪!"苏擎天额头抵地。
此刻苏煜正静立羽帝身后阴影处,苏家人竟都未曾察觉。
听到生父这番言论,他心头如被利刃划过。
即便已断绝亲缘,血脉中的羁绊仍让他痛彻心扉。
对方这般认定他有罪,还真是他的好父亲啊!
"陛下!此事全系苏煜一人所为,与苏家无关!求陛下开恩。。。"跪在末位的苏铭突然高声疾呼。
羽帝眸光一寒,嘴角却勾起玩味的弧度。
他侧首瞥了眼苏煜,竟似存心要看这场好戏。
"哦?你们当真认定是苏煜所为?"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危险的意味。
"陛下明鉴!苏煜生性顽劣,品行败坏,屡屡作恶。除了他,苏家上下谁人敢对公主不敬?"苏洛意迫不及待地附和。
"正是!这孽障向来心术不正,请陛下明察!"苏洛嫣咬牙切齿地补充。
苏擎天与叶青岑、苏洛漓三人欲言又止,最终沉默垂首。
"苏爱卿,贤伉俪也是这般作想?"羽帝突然将话锋转向二人。
夫妻二人愕然抬头,隐约察觉圣意难测。
按理说陛下兴师问罪,此刻却似在。。。试探?
"臣。。。愚钝,不知陛下何意?"苏擎天硬着头皮发问。
羽帝突然冷笑:"若朕说,真正伤芷儿的,是你们的好儿子苏铭呢?"
"绝无可能!"苏擎天不假思索地反驳,"铭儿纯善,怎会行此大逆不道之事?陛下定是受了小人蒙蔽!"
苏家众人闻言俱惊,苏铭脸色瞬间惨白,眼中闪过慌乱。
这时众人才注意到羽帝身后的苏煜,顿时神色大变。本该在天牢候斩之人,怎会随侍君侧?
"苏煜!"苏洛意猛地起身,戟指怒骂,"定是你这畜生构陷铭弟!自己作恶还要嫁祸于人,简直禽兽不如!"
"狗改不了吃屎的东西!"苏洛嫣厉声附和,"陛下切勿听信谗言,我等皆可作证,伤公主者必是他!"
叶青岑也急声道:"铭儿最是良善,在府中常受这逆子欺凌,怎会。。。"
"孽障!"苏擎天目眦欲裂,"自己犯下滔天大罪,还敢诬陷亲弟!"
苏家人齐齐怒视苏煜,似是要将他生吞活剥了一般。
苏煜自嘲一笑,深深看向这些所谓的亲人。
都到这个时候了,他们还维护着苏铭。非得将一切罪责都推给自己。
这就是他的至亲之人,可笑……可悲!
“是吗,你们真觉得是我在诬陷于他!”他嘲讽的看向苏家众人。淡淡道。
“不是你诬陷,难道真是铭儿做的不成?!你真当老夫是傻子吗?!”苏擎天冷哼道。
苏家其他人,冷冷瞪着苏煜。眼中的怒火似是要将苏煜吞没。
苏煜心中一阵悲笑,自己的至亲之人,为了一个养子,竟然将他当成了仇人。他们就这么认定养子是无辜的?
可轮到他时,这些亲人何时这般信任过他?!
“若我说,伤我的人,就是苏铭呢?!”就在这时,一道清冷又虚弱的声音从羽帝后方响起。
羽帝微微侧身,一顶抬轿出现在苏家众人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