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了?”
“她不是病重么?怎么亲自登门了?”
赵五一边把鸡赶进笼子,一边往屋里扯凳子。
“她人已经进了正门,随行不多,车队安静,看样子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就是……”
赵五凑过去低声道:
“她直接走正门了,侯府没人敢拦。”
赵毅把木棍往地上一戳,站起身。
“那我也得走正门迎一回。”
定远侯府大门口。
盛倾雨穿着一身素色广袖衣,端坐马车。
车边是一名女侍,一名车夫。
没有仪仗,没有随从。
但那份压迫感,比赵毅贴那块“田契”的时候还要沉。
门口的管家满头大汗。
“大、大公主殿下,您……”
“我要见赵毅。”
盛倾雨坐在车里,语气平淡。
“让他出来。”
“或者你去请你家侯爷出来,也行。”
管家腿都在抖。
他哪敢怠慢?
侯爷还在后院发火呢。
现在长公主亲自登门,他这条命要是送晚一盏茶的工夫,估计就没了。
他正准备转身派人通传。
远处一个声音传来。
“见什么侯爷?”
“她是来找我的。”
赵毅走了过来,穿着洗得发白的短褂子,脚底是一双编草鞋。
一身破烂,却走得坦坦****。
他站在长公主马车前面,拱了拱手。
“殿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盛倾雨挑开帘子看了他一眼。
“我不是来拜访你的。”
“我是来告诉你一件事。”
赵毅点头。
“您请说。”
盛倾雨淡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