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天起,谁再敢动你,先问我答不答应。”
说完,她把一块木牌丢给赵五。
“挂门口。”
“御药司·挂职药徒·赵毅。”
“有这块牌子,哪怕天塌了,也砸不到你头上。”
当天傍晚。
赵毅那口锅里,炖了整整一只老母鸡。
赵五咬着鸡腿,咽得满嘴流油。
“少爷,你说现在的咱,是不是已经不是‘东南角废人’了?”
赵毅淡淡说:
“别急。”
“这才刚刚开始。”
“等我把鸡养满,田种满,再出去建坊,开药堂……”
“那时候,才算真赢。”
“侯府要是拦,那我就先把这侯府给搬了。”
“他们当我是杂草。”
“那我就长成棵树。”
“树下,是我罩着的人。”
赵毅院子门口,多了一块牌子。
黑漆木底,金边红字。
“御药司挂职药徒·赵毅。”
就这么直挺挺地挂在门梁上。
一夜之间,全侯府都知道了。
连东院的厨子、后院的马夫都听说了。
“那个种地的赵毅,现在是御药司的人了?”
“真的假的?”
“人家都挂牌子了,还能是假的?”
“卧槽,那不是说以后侯府谁再敢动他,就等着被问罪了?”
“这……这可比赵游当世子牛多了啊……”
整个侯府炸了锅。
但最炸的,还是赵游。
书房里,他砸了三只茶盏,两个砚台,一口气喷了两页血。
“狗东西!他怎么还有这份命?”
“他不是个矿奴么?不是个废人么?”
“凭什么连长公主都护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