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几天让赵五从镇上拉回来一批新种子。
都是前世他学医时认识的药草。
这年头医药系统落后,一大堆药材都还没普及。
香花藤、青叶、石苓这种药草,在御药司内部是鼓励种的。
但在尚药局那帮死板官员眼里,这些是“异种”,属于禁试物。
赵毅当然知道这点。
但他不怕。
他敢种,就说明他已经想好了退路。
这一晚,赵五突然慌慌张张冲进屋。
“少爷,不好了!”
“有人潜进咱后院了!”
“穿的是尚药局的服色,还带着几名军士!”
赵毅眼皮都没抬。
“他们要查?”
“就让他们查。”
“种子在哪,药苗种了哪,我都标好了。”
“他们要是找不出毛病,就给我原样滚回去。”
赵五慌了。
“可要是真给他们挑点刺出来怎么办?”
“我看他们个个鼻子翘得比天高,指不定要乱扣帽子。”
赵毅把铲子往地上一插,站起来。
“走。”
“我去看看。”
后院地头。
五名穿着尚药局官袍的中年人,正拿着图录四处指指点点。
一个带头的老头,满脸冷肃,一开口就像背律条。
“此地药性不明,疑似私种异苗。”
“药性未验明正身之前,不许采摘、使用、分销。”
“违者,论意图投毒罪论处。”
赵毅一步一步走到他们面前。
“你们说这些,是有公文?”
那老头瞪了他一眼。
“御药司挂职,了不起啊?”
“你一小小挂职药徒,也敢跟我们尚药局说话?”
赵毅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打得那老头踉跄两步,差点一屁股坐进药田里。
所有人都傻了。
“你……你敢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