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断赵毅的供给。”
“还有——”
“我们要提前布局。”
“他想建药谷,我们就抢先一步,在朝中先拿‘药谷特许权’。”
“我们不种药,我们就从律上,把他卡死。”
“让他种出来的药,一株都卖不出去。”
赵游点头。
“这事我来。”
“他以为南疆是天堂?”
“我让他知道——”
“那是埋人的地狱。”
南疆。
赵五跑进地头,手里拎着封信,气喘吁吁。
“少爷!朝廷下文了!”
“他们……封了我们的药种备案!”
“说南疆药种未经京城御药司审核,属非法种植!”
“还说赵氏药坊不得进京卖药,所有通商驿站一律拒收!”
赵毅看完那纸文书,轻笑一声。
“来得比我预想的还快。”
“看来魏氏那边,是铁了心要断我粮。”
赵五急了。
“咱这边刚播下种,京城那边就把所有药行的路堵了。”
“咱卖不出去药,地白种啊!”
“您打算怎么办?”
赵毅把那封文书撕成两半,扔进火盆。
“他们敢封,我就敢开。”
“京城封路,我走军路。”
赵五一懵:“军路?那不是朝廷军需的专线?咱能走?”
赵毅一抬手,招来一个跟他一起下来的老伙计。
“去请霍老。”
“就说赵毅请他喝酒。”
三天后。
南疆军镇驻地,一间小院里,赵毅和霍老二人对坐。
桌上是一坛陈年青梅酿。
赵毅亲自倒酒,举杯。
“霍老,我记得你当年在北地军供司干了十七年。”
“退下来后,一直在南疆养老。”
“今儿我敬你这一杯,不为别的。”
“就为一句话——您肯不肯帮我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