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疑,就是那两名‘中毒’的兵士服下的。”
“你亲自去,把他们的吐药、呕血、脉证全部抄回来。”
“我要在军司面前,当场解剖这封药材案。”
两天后,兵营会审厅。
赵毅带着药案站在台前,手中捧着那包药。
“这是当日所谓中毒所服之药。”
“外表看无异,但内里掺有微量石化草粉末,属寒性剧毒物,可致经脉凝滞、昏迷僵直。”
“这不是我赵氏方药。”
“而是被换过的。”
“此药现只在粮草清单中出现三包。”
“请将许成带上来。”
会场一片寂静。
不多时,许成被军卫押上堂前,嘴里还喊着冤枉。
“不是我!我只是照帐办事的!”
赵毅冷冷一笑:“那你敢不敢跟我对账?”
“我这里有药材调配明细,还有熬药时的炉温记录、时间周期。”
“你说我们擅自熬制,那我问你——药在哪儿熬的?谁抬的?哪个炉的灰里检出剧毒?”
“说!”
许成当场吓得脸发白,腿都软了。
赵五在一旁喊:“还演不?我们家少爷要真是私炼药,你敢来闹这出?”
“你们是拿命在碰瓷!”
军司大人脸色铁青,当场下令彻查粮草后勤仓库。
结果不查还好,一查直接揪出整整两箱来历不明的药材,封签还是假冒的。
赵毅指着那些封签说道:“这些全是南疆淘汰下来的陈料,吃下去不是病,就是死。”
“他们想杀兵,却要让我赵氏来背锅?”
“我要是今日不翻出来,是不是我明天就得穿囚衣回京?”
“你们自己说,这种事还要继续遮着盖着?”
会后,军司当场宣判:
许成勾结后勤私贩毒药,意图嫁祸赵氏,军法处决;
粮草署主管连降三级,立查魏氏勾结军中之嫌;
赵氏药站冤屈洗清,原职复任,并赋予“北境兵药线调控独署权”。
那天夜里,赵五端着热汤递进来,兴奋得不行:“少爷,这回咱可算是打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