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一个曾被你们诊死、被矿山扔弃的人。”
“我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我知道吃错药是啥滋味。”
“我不改药律,别人都的陪你们错。”
皇帝看着台下的争辩,忽然笑了。
“赵毅。”
“你真敢讲。”
赵毅点头。
“我不敢讲,是怕死。”
“我敢讲,是怕别人死。”
殿中无人再言。
皇帝沉默良久,挥手:
“赵毅,封正五品,设‘兵药制核署’,命其为署长,暂调京城外西林旧库为署址。”
“兵药独立,试行半年,若乱,撤之。”
“若稳,编入六部。”
“太医院——退一步。”
沈元清脸色铁青,想说什么,却被皇帝一瞪,愣是一句话没说出来。
殿外春风起,御街传来百姓议论:
“听说了没?赵毅在殿上怼了太医院。”
“真的假的?”
“真的,还说要立药律。”
“我听我娘说,他以前是矿奴,后来靠自己种药救人,一步一步爬上来的。”
“这人……我服。”
赵五在宫门外等赵毅,一见他出来就冲过去:“讲完啦?”
赵毅点头。
“讲完了。”
赵五:“皇帝杀你不?”
赵毅:“封我了。”
赵五一愣,随即一拍大腿:“我就说!咱讲的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