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毅接过名单,翻开第一页。
第一页,就写着几个熟悉名字。
“沈元清。”
“赵元河。”
“三德堂总掌。”
“……还有一个人——”
赵毅眉头微皱,吐出一个名字:
“孙子明?”
“这不是……陛下身边,亲医令?”
赵五大惊:“他也在药会里?”
赵毅缓缓道:“我若查下去,可能连皇帝的床头药罐里,都有他们的药。”
“接下来……不好查了。”
“但我非查不可。”
“试案台开了口,结尾,就得见血。”
与此同时,京郊某庄。
沈元清接过一封新文:
【赵毅未死,太后震怒,限三日内动第二轮。】
他狠狠摔下文书:“再不除他,咱们全得陪葬。”
“派东市的‘血铃’。”
“告诉他们——这一次,别留尸。”
制核署第九日,清晨未明。
赵毅还未开门,便见院外一名送信童子跪伏如尸,衣袖上绣一枚血色小铃。
赵五脸都绿了:“血铃!这帮疯子来了!”
赵毅却不慌,接过信封,摸上去竟是皮革所制,封口用人血封印,一触即散。
他展开信,只见一行字:
【赵毅,十日内闭案,三十日不再立台,可活。】
【逾期——“铃响,头落”。】
落款是一枚干涸的指骨,骨头中间竟还穿着一枚黑红铃铛,叮咚一声,直入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