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被请上王座了?”
赵五捧着那块令牌,整个人都傻了。
他从没想过,有一天,制核署居然能查太医院的账,能命刑部改章,能让礼部闭嘴。
赵毅拍拍他的肩,笑了一句:
“你不是问我怕不怕吗?”
“我告诉你。”
“现在不是我怕不怕。”
“是他们怕了。”
“他们怕我这个药副郎——真敢把命账,一笔笔算清。”
“那咱,就得——好好算。”
制核署,深夜未眠。
赵五正趴在案前和三堂派来的“监督官”吵得脸红脖子粗。
“我说你这人懂不懂药性?这明明是‘川草霜’,你非说是‘谷丝粉’?!”
“你要是药盲,就请坐下喝茶,不要添乱!”
那监督官原是刑部出身,脸上挂不住,甩袖就走。
赵五气得拍桌子,回头对赵毅喊:“少爷,这帮人真不是来审案的,是来拖案的!”
赵毅却坐在角落,半天没吭声。
他手上拿着一封信,是今夜刚到的。
送信的是内宫老太监,穿着一身黑狐裘,连头都没抬,进门只留下一句话:
“太后有请,赵副郎速阅此信。”
赵五凑过来小声问:“谁的信?”
赵毅没说话,只将信封慢慢打开。
纸张古旧,边角已泛黄,但上头的字,却是太后亲笔。
开头一句话,便让他整个人沉了下去——
【十三年前,宫中太子殿下病重,曾秘密试服一种未明配药“净胎丹”。】
【太子虽救,后患至今未解。】
【此方,为当时太医院“密档三号”试药所出。】
【其试药者,共五人,皆为……宫女。】
赵五瞪大了眼:“宫女?太子服的药,是宫女试出来的?”
赵毅低声道:“不是试出来的。”
“是死出来的。”
他往下读,字句越来越冷:
【五人中,三死二疯。】
【案宗销毁,配药人无名。】
【但据太后所述,当年掌方之人,极可能是……当今太医院主理沈元清。】
【太后亲笔批注:】
【若赵毅愿查,可行权三日,入宫内药阁。】
【但条件是——】
【明日太子再犯寒毒之疾,赵毅须于三日内炼出解方,保太子无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