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毅看着他:“不说?”
“那我就继续封。”
“净胎丹三型、四型、五型,全在我审核单里。只要你们再不交人,我就把这几型全停。”
“停不光是药链,是账链。”
“我看谁第一个撑不住。”
童铮扔下一句话:“你疯了。”
赵毅没吭声。
只把那七张死人供药账,全钉在命律堂的墙上。
“我要让所有人都看到——”
“这药,是死人供的。”
“这命,是药链咬出来的。”
“从现在起。”
“谁想吃这药——得先签命。”
七张供方杀账挂在命律堂门前,一天,两天,没人来揭。
第三天早上,赵五刚开门,就看见一队刑部差役堵在门口,后头站着的,是刑部笔头赵元河。
那人手里拿着一道盖了朱章的命令:
【命律堂副郎赵毅,私设封印、封断药链,扰乱朝供,刑部奉旨查验。
即刻开门,交人、交账、交封令。】
赵五一看这排场脸就白了,回头就喊:“副郎!他们真来了!”
赵毅披衣出门,看见赵元河,语气一点没变:“查什么?”
赵元河举着那封命令:“你封了净胎丹供药链,太医院和尚药局都报了情况,朝供断线三成。”
“你这个副郎,已经不是查账,是影响国药命脉!”
“今日查你,是奉太后口谕!”
赵毅盯着他手里的命令看了两眼,淡淡问了句:“你敢押我?”
赵元河一愣:“你说什么?”
赵毅往前一步,手指戳着他那份文书:“你敢押我,就把我抬去太后面前当堂对质。”
“你说我封药,是扰乱朝纲。”
“我说你纵容死人供药,是杀人结链。”
“咱俩当着她的面——比谁死得快。”
赵元河脸色一沉:“赵毅,你这是威胁?”
赵毅说:“不是威胁,是我账里有证据。”
“你刑部要查,就得先签——‘承认供方杀账存在’。”
“你要是敢签,我就敢交。”
赵元河被怼得说不出话,甩袖离去,只撂下三个字:“你等着。”
赵五等人收拾完门口,关门之后满脸都是冷汗:“副郎,这下真要出事了,他们连刑部都抬出来了……要是真抓你怎么办?”
赵毅没搭理他,转身走进账房,提笔写下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