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毅拿着那封通告,眼神不变,只说了一句:
“认了账,但没认错。”
“钱要掏出来——得有人认是怎么欠的。”
“谁批的药?谁压的账?谁让死人死得没名字?”
“这些——不是抄抄字能过的。”
“想还账?得站出来。”
“活人写完账,接下来——得让活人开始还。”
当天,命律堂贴出三封“追责榜”:
第一封:
【尚药局·供方署】
【责任人:吴启光(已退职)】
【未录账药方十二份】
【账外批文七份】
【备注:待问责,未配赔银】
第二封:
【兵部·药役署】
【责任人:不详】
【试药役失踪者共计五十九人】
【其中四十二人无编号】
【备注:属典型“账后死人”案】
第三封:
【刑部·尸检坊】
【责任人:赵元河(仍在任)】
【阻断验尸报告五例】
【毁卷三件,拒绝核账七次】
【备注:已记名,账权冻结】
三榜一贴,朝堂大哗。
户部吓得当天发来一封软文:
【命账之事,非为纠缠官员责任】
【而应聚焦如何修补命价制度】
赵毅只在墙边贴回四个字:
【账未补,免谈改】
赵五站在榜前,看着那些名字挂在白墙上,低声说:
“副郎,你这是从‘记账’变成‘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