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孤身在宫里死了十个月没人管的价。”
第三案,赵毅没立刻说话。
他翻了那份兵部送来的“军用药方简案”,手指在一段备注上停住:
【骨化露副型二号·试用于极寒驻军心理调节】
【兵部药委会签批】
赵毅抬头:“刘大仁。”
“兵户。”
“药致癫狂,七日后自尽。”
“验尸无记,案宗封锁。”
“此药由军部强批,军医未参与。”
“我定——赔金一千两。”
兵部代表当场起立:“赵副郎!你这不讲理!我们军中每日百死,怎可与民用药案相比?”
赵毅冷笑:“你们可以拿命挡枪,不能拿命喂药。”
“你军部要试药就得担责任。”
“兵不是死给你们封账用的。”
“这账,我记了。”
“你要不认——咱下回就不在命值堂谈。”
“咱进刑堂。”
兵部那人坐也不是,走也不是,只能咬牙忍了。
赵毅转头望向众人:“今日命账堂第一审,赔账三起。”
“矿奴赔四百。”
“宫役赔六百。”
“兵户赔一千。”
“不是说他们命值不同。”
“是责任人不一样。”
“谁批的药多,谁就赔得多。”
“谁不认账,我就让他天天看见我在账本上写他的名。”
这一场下来,命值堂的账册就成了朝中第一热文。
第二天开始,命账堂门口排起了两里队,连流民都开始翻家找户口、找死证、找人证,来报账。
赵五边查边骂:“咱这是开了个命店!”
赵毅冷着脸:“你不把人命开成账,他们就只会当命是风。”
“我们是把命——拉回来,写下来,让他们不敢忘。”
赵五:“那咱下一步呢?”
赵毅:“下一步。”
“我准备带账,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