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似的。
身为银行行长,他记得很清楚银行几次失窃的时间,竟然和这个小女孩说的一模一样!
他下意识看向旁边的儿子,却见儿子双眼明亮,紧紧盯着对面的小丫头,眼睛里似乎在放光。
“。。。。。。”
看得出小丫头还有话要说,他暂时按捺下心中的情绪,继续平静地听着。
翘翘:
“十月八日,盗窃银行的人从银行离开,被人目击,不是意外,而是他故意为之。目的是戏耍你们。证明你们就算看见了他,也抓不到他,就算抓到了他,也困不住他。”
“看见了也抓不到,抓到了也困不住。。。。。。这是为什么?”赵恩卓问。
翘翘没有看他,反倒是两只小手掐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银行附近的花坛里是不是发现了脚印?”
“这个脚印很深,是因为盗窃银行的人在离开时,背上背着道盗走的钱财。”
“背上背着将近五百公斤的东西,再加上他身体极度僵硬,落地时双脚笔直向下,所以才会在花坛里留下将近十厘米深的脚印。”
“你的意思是盗窃银行的人是一个人?”赵恩卓再次问。
“嗯!”翘翘点点头,若不是她与赵恩卓一问一答有来有回,任谁都想不到这个面容乖巧可爱的小团子竟然在和人讨论银行失窃的事!
“偷盗银行的只有一人。”
“这不可能!”
赵先行再也忍不住出声。
他脸上带着不可置信,他一直坚信能在短短几日里就将银行保险库搬空的绝对是一个团伙!
一个人?
绝无可能!
他这么想着,也将心中的质疑之处说了出来:
“什么人能在短短几日内将银行保险库搬空,不留一丝痕迹?”
“如果只有他一个人,那么他一次要怎么将五百公斤的东西运走?刚才你说他落地?难道他是飞走的么?”
他的语气并没有过激,只是疑惑与不信任而已,因此闻荆武没有阻拦他与翘翘的对话。
翘翘看着面前这个眉头皱得快打结的叔叔,摇摇头:
“不是哦,叔叔。”
“他不是飞走的哦。他是跳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