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的事情不是警察管的么,怎么劳驾少帅您。。。。。。”
“经理,我们刚从警察局过来。”一直没怎么开口的闻云赫突然插了一句。
报社经理便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脸色憋得通红,不再敢有别的心思,低下头去,老实地带路,脚步飞快。
几人来到经理的独立办公室,刚进来,报社经理便又是端茶又是倒水的,殷勤得不像话。
要是被刚才几个被他训斥的年轻记者看见了,只会暗骂他一声怂包!
“好了,经理,不必麻烦了,我们的时间很赶,如果你配合的话,相信事情很快就能解决,用不了多少时间。”闻云赫再次开口。
闻知凌现在也是明白了,他这个二弟啊,看着人温柔脾气好,实际上那就是一只笑面虎呢!
不开口则以,一开口就直戳人心窝里去。
报社经理是个人精,品出这句话里的意思,连忙点头,“配合配合。”
闻云赫:“那就把我母亲在你们这里投的所有文稿原件以及发表过文章的报纸全部拿给我们看看吧。”
“啊,全、全部啊?”报社经理瞠目结舌。
报社里的东西杂而多,堆积如山,很多东西都是看一眼便丢,就是上一秒的东西下一秒也不知道在哪里。
何况是二姨太这么几年以来的所有手稿以及发表过文章的报纸了。
“怎么了经理,很为难么。”闻知凌将手枪放到了桌面上,很明显的威胁意思。
他对面前这个中年男人没有一丁点儿的好脸色。
报社经理的后背都快被冷汗浸湿了。
“没、没,不为难。我这就让人去找。”
报社经理一边抹汗,一边拉开门朝外面喊,“愣着干什么,都去找!”
外面一阵兵荒马乱。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所有东西都摆到了闻知凌面前的桌上了。
闻云赫挑眉,“经理,这不是很简单就办好了么?”
报社经理有苦难言,只能苦哈哈笑着点头。
闻知凌与二姨太立刻翻看起来。
尤其是二姨太,她最清楚自己的哪篇文章曾发表在哪张报纸上,甚至在哪个板块都一清二楚。
在她的指引下,三人一张一张翻看过去。
结果发现这些手稿以及报纸上发表的内容,都和二姨太那张被替换的演讲稿内容大差不差!
甚至用词更加偏激、无脑!
虽然那张被替换的演讲稿已经被激愤的学生们撕毁了,但是那上面的内容二姨太却记得差不多,此时一对比,她浑身都泛起了冷意。
尤其是当她仔细查看那些手稿时,惊惧地发现这些手稿的内容虽然与自己记忆中的不一样,但是这字迹,却和自己的字迹完全一致!
她惊出了一身冷汗,浑身泛起了鸡皮疙瘩。
坐在她旁边的闻云赫也发现了这点,自己母亲的字迹他自然认得,此时看到这一模一样的字迹也是微微睁大了眼睛。
闻知凌:
“这样的文章内容,也能发表,你们也能将它登上报纸?”
他眼睛锐利地逼视着对面的报社经理。
报社经理惊慌不已,接过手稿和报纸,才看了一眼就大呼冤枉:
“不是啊!我没通过啊!这种内容我怎么可能同意呢?”
现在新思想才是时代的主流,他要是同意,那不得被人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