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稚故意没有把话说完,整个人一仰晕倒了,好在琥珀眼疾手快接住了沅稚。
丽妃见沅稚如此,有了些收敛。
“切,不中用的东西。”丽妃白了沅稚一眼,看着手中的香囊,露出厌恶的神色,示意先去慈宁宫。
琥珀急得要请太医,沅稚伸手拦住了她。
“小主!你醒了!”琥珀差点哭出来。
“呵,我没事,我装的。”沅稚脸上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
“那慈宁宫我们还去么?”琥珀问。
“去,怎能不去,去了也不要提丽妃的事,换衣服是来不及了,你再去拿件外衣我套在外面便是。”
沅稚身子本就单薄,多穿件外衣也看不出什么。
到了慈宁宫外,沅稚还未踏入慈宁宫,就听见太后的声音。
“哼!这么没规矩的嫔妃皇上是怎么受得住的!这满宫都来了!却偏偏她没到!要哀家候着她一个不成!”
沅稚连忙小碎步踏入主殿。
琥珀紧随其后,解下沅稚的披风跪地请罪:“给太后请安,嫔妾今日一早身子不适,故而来晚了,还望太后开恩。”
沅稚态度诚恳,太后没有多说什么。
“抬起头来,哀家瞧瞧,怎样一个容貌能让皇上一夜临幸!”
太后字字句句透露着不满。
沅稚抬眸,太后眼里闪过一丝慌张又镇定了下来。
一旁的芝姑姑惊呼:“这…这与当年的宸妃一模一样!”
“住口,乱说什么呢。”太后小声提醒着芝姑姑。
“太后恕罪,奴婢失言了。”
太后也努力镇定了下情绪,可不停搓着念珠的手出卖了她。
“听说,皇后因为你被禁足宫中?”太后果然是来问责的。
“嫔妾只知皇后是说错了话惹恼了皇上,与嫔妾无关。”沅稚恭敬地回。
“哼!巧舌如簧,哀家都知道了。果然和当年的宸妃一样,都不是什么好货色,下贱坯子只会迷惑皇上,又不懂规矩。既然皇后被禁了足,只得哀家来料理了,从今日起,你日日来慈宁宫学规矩,不得有误,若还像今日这般姗姗来迟,别说哀家送你出宫!”
沅稚磕头谢恩。
对于太后,她不能说太过分的话。
她也知道,太后针对她无非是因为皇上的母妃,或许这样更能博取皇上的怜爱。
众嫔妾见沅稚受了罚,都觉得痛快。
尤其是方才的丽妃,还有一旁正谄媚着陪太后说话的肃贵妃,那眉飞色舞的样子当真让人瞧不起。
而这慈宁宫里都没有安排沅稚的座位。
沅稚起身后只能乖乖立在一旁。
仪贵人见了,明知故问道:“妹妹,怎么不坐下?”
又引来众嫔妃讥笑。
太后虽与宸妃没什么过节,可如今的皇后是她侄女,她是在替皇后打抱不平,也是在替崔氏找回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