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忙着水下舞的准备工作,并未在意他人,有可能忽略了人的问题。
“这…奴婢一心都在小主这,并未…”踏雪自知自己又做错了,声音渐弱。
果然,得了仪贵人一个白眼。
“你这丫头!该说你什么好!那么重要的时刻你竟也不盯着些!”
仪贵人此时来了精神,比宫宴时好了许多。
“那小主今夜的秘药还要用么?”
“拿来吧!”仪贵人其实也抵触这药,吃了这么久,气血越来越虚,每夜虚汗不止。
好在最近几日皇上不来,她还可缓一缓这身子。
“对了,孙太医呢?”仪贵人想问问孙太医有没有法子治一治她这秘药的副作用。
“孙太医早就走了,开了方子就出宫了。”
踏雪回。
“哼!都以为我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个个都这个反应!”
仪贵人没想到连太医都是如此。
踏雪没再说话,听了仪贵人一顿牢骚,便伺候她睡下了。
踏雪可算松了口气。
自从仪贵人用了这秘药,脾气也是越来越不好了,每天对踏雪动辄打骂,踏雪苦不堪言。
第二日一早,皇上从肃贵妃处用了早膳便去上早朝。
肃贵妃又得意了起来。
这孙太医是肃贵妃的人,昨夜已将仪贵人的身体状况如实地告知肃贵妃。
肃贵妃已知仪贵人身子已虚脱到半日就要躺下歇着,不然便会大汗不止。
加上她这肺疾,怕是皇上再也不会去靖和宫了。
“走,去乾坤宫给皇后娘娘请安。”
肃贵妃今日来得很早。
宫宴上太后已然恢复了后宫的每日问安。
刚入乾坤宫的宫门,沅稚便在偏殿听得肃贵妃银铃般的笑声。
“呦!娘娘还未起呢?皇上都去上早朝了,我们后宫也不能懈怠呀!”
肃贵妃扭着腰肢往正殿去,丝毫不将皇后放在眼里。
“肃贵妃!娘娘还未收拾好呢,还请院中等一等。”
杏梨走上前来挡住了肃贵妃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