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鸿在一旁看着折子,没了睡意。
他看着刚躺下就睡着的沅稚,呆呆地看了许久。
每次与沅稚独处,景鸿的心里都会静下来,哪怕是箬妃,都没有让景鸿这么安心过。
景鸿甚至心里有个荒唐的想法,这沅稚会不会就是母妃安排在他身边的。
“给皇上请安!”
双禄匆匆忙忙地入了养心殿向景鸿回道。
“怎么样了?”
景鸿关切地问。
“回皇上,这御膳房总管现在不当值,听御膳房的下人们说那菜都被冻烂了,用不了了,说是一直是沅贵人在管理着…”
双禄说到沅稚,眼睛无意识地看了一眼榻上的沅稚。
景鸿也随着双禄的目光看了一眼。
如今这些事都碰到了一起,而且件件冲着沅稚来,景鸿也发觉异常。
这沅稚的身份景鸿查过,如白纸一张,并没有什么家世。
怎的能生出如此多的乱遭事。
景鸿细想想,无非就是那夜他与沅稚宿在了永宁宫,他还把她当做母妃靠在她怀里无比安心的睡了一夜。
第二日起,宫里便传言沅稚用了什么狐媚手段勾引了皇上。
因着沅稚这张脸,还有些不堪入耳的话传出。
沅稚此事忽地惊醒,睁开了眼睛,看着面前的景鸿,呆住了。
“怎么了?”
景鸿语气温和。
“皇上…嫔妾方才梦见嫔妾准备万寿节宴的菜都被冻烂了,吓死嫔妾了!”
沅稚捂着胸口惊魂未定。
“贵人还不知道?”双禄在一旁弱弱地问。
“知道什么?”沅稚明知故问。
“这事不是梦,是真的。”
双禄话音未落,沅稚匆忙下了榻,行礼道:“皇上!嫔妾得去瞧一瞧!这可是嫔妾带着御膳房的人忙了半个月备下的!都已经嘱咐好他们要好生管理,怎的生出这样的事来!还请皇上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