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稚皱了皱眉,有些厌恶。
“要不奴才拿下来贵人瞧瞧?看看是这荷包的针脚好,还是贵人的手艺好?”
徐州易竟拿沅稚与下人们相较,明显不把她放在眼里,略显轻浮。
“放肆,公公说得什么话!”双禄听不过去,呵斥道。
“双禄公公急什么,莫不是对沅贵人…”徐州易越说越离谱。
“啪!”这次不是双禄,是沅稚。
她实在忍不了这油腻的徐州易了,句句都带着侮辱和挑衅。
沅稚狠狠地盯着徐州易,道:“你这荷包是谁做的,我看的出!同样都在乾坤宫侍奉过皇后娘娘,怎能认不出她的手艺?”
提起乾坤宫,徐州易表情严肃收敛了些。
他虽轻狂,可也不能不顾忌乾坤宫的脸面。
“怎么,徐公公不继续说了?”沅稚见徐州易闭了嘴,不似方才那个态度,追问道。
“贵人还是快些查案子吧!再耗下去可不成。”
徐州易主动提起这案子。
“好,那今日先这样,按照先前的安排,将别的食材备好,明日启用。”
“那这案子…”徐州易见沅稚要走,紧追究几步问。
“我心里有数。”
沅稚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御膳房。
徐州易冷笑一声,对谢有贵道:“到底年轻,能成什么事,在这宫里没个根基,还想支使我们这些老人,真是做梦!”
谢有贵笑了笑附和道:“就是,像徐公公这么有排面的管事,这新晋的小贵人还想做您的主,真是做梦!”
“哼!”徐州易被谢有贵奉承得很是舒服,转头对众人道,“都散了吧!其他人回去歇歇!一夜都没怎么睡,困死了。”
说着,打了个哈欠,悠哉悠哉地回去歇着了。
双禄随着沅稚一步一趋。
“沅贵人,眼下该怎么办。”双禄问。
“不用查了,查不出来了。”
沅稚肃然道。
“这…是怎么说的?”双禄不解。
“那徐公公是皇后的人,也就是太后的人。就算查出来也会拉出别人顶罪,没意义了。”
沅稚没停下脚下的步子,脑子也不停地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