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稚就这样又饮下一杯。
太后冲崔蓉雪使了个眼色,崔蓉雪立马起身扶起景鸿道:“皇上喝醉了,臣妾扶皇上去歇歇吧。”
“不用,朕没有醉。”景鸿又清醒过来,冷着脸道,不似方才醉醺醺的模样。
崔蓉雪不知所措,笑了笑,又坐回原处。
沅稚忽觉一阵眩晕,看不清眼前的东西了,她几次晃了晃脑袋,都无济于事,眼皮沉得睁不开。
沅稚努力撑着看向对面的丽妃,果然,丽妃正一脸坏笑地盯着沅稚。
“小主,怎么了?”琥珀觉出异常,扶着沅稚问。
“琥珀,快,扶我更衣。”沅稚胃里一阵翻腾,又有些恶心。
琥珀扶起沅稚,沅稚踉跄地往偏殿走去。
刚出正殿,冷风一吹,清醒了许多,可眼皮还是沉重。
“小主这是怎么了?喝多了?”
琥珀从未见沅稚如此模样。
“这酒里…怕是被下了药…”沅稚断断续续道。
“啊?!是毒药么?要不要奴婢去找皇上!”
琥珀急了。
“不可,无凭无据的…污蔑妃嫔…也是大罪。”
沅稚硬撑着抓住琥珀的衣角。
“小主,那眼下怎么办?”
此时的沅稚坐在台阶上,打开衣襟,任由冷风入体。
琥珀蹲了下来,忙帮沅稚紧了紧衣襟:“小主,不可!这风刺骨,小主身子受不住的!”
“那也好过被她们陷害!”沅稚又解开了两个扣子。
“陷害?”琥珀不解。
“哼,那偏殿怕是有人等着我吧…”沅稚原本不肯确定,可方才出正殿时,见丽妃偷偷吩咐净月几句,净月便一溜烟出了正殿。
沅稚朦胧中踏出正殿,瞧见净月领着一陌生男子去了偏殿。
“等我好一些了,再去偏殿,好在那香我没有吸入多少,应该是与这酒一起才会有反应。”
沅稚目前只是困乏得很,并无别的症状。
“好,奴婢为您做点什么吧。”琥珀见沅稚如此难受,心疼得很。
“在我身边陪着就好…若是我撑不住了…你便去寻了皇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