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全都侧耳倾听到了水仙的阴阳,神色皆是微妙。
皇后被她这不软不硬的钉子碰回来,眼底闪过一丝阴鸷。
就在这时,昭衡帝转过身,看到水仙正与皇后说话,他虽然不知道说着什么,但见皇后坐着,水仙站着,还是心疼水仙刚生产的身子,将她叫了过去。
如此一来,皇后也不好说什么,深吸一口气,看着水仙过去与皇上并肩的身影。
幸好,修整很快就结束了。
即使身为皇贵妃的水仙,在如此庄重的祭祀典礼上也不能与她和皇上并肩。
皇后感受着身上有些重量的吉服,心中却莫名有种满足,她拖动着重工的裙摆走在昭衡帝的身后。
她始终看着他的背影,从不回头看向后面的数位妃嫔。
这一刻,竟有种天长地久的错觉。。。。。。
终于抵达山顶御景亭。
祭祀典礼即将开始,按照礼制,需帝后并肩,向天地祖宗行礼。
就在皇后深吸一口气,准备强撑着完成这最后一步,走向昭衡帝身侧时,突然一个脚软。
只见皇后的身子轻轻地摆了下,似是被裙摆绊住,眼看就要软软栽倒。
也真是巧了,她倒下的方向不偏不倚,正是朝着昭衡帝的怀中倒去——
他一定会接住她的。
皇后想。
她想用自己身体的弱势,换取男人的同情和爱惜。
如她所料的,昭衡帝眉头瞬间紧锁,几乎是下意识的,手臂微抬,似乎想要扶住她。
千钧一发之际,突然一个杏黄的身影上前一步,一把扶住了皇后的手臂。
“皇后娘娘!您怎么了?”
皇后已经摆好的虚弱的神态,一抬眼,却正对上了水仙那张精致的,令人十分倒胃口的脸。
水仙微笑,扶着她,“皇后娘娘凤体违和至此,真令人担忧万分啊!”
皇后一时间脸色微冷,她是何时走得这样近的?
殊不知,水仙对她心中打算在前几日皇后那边传出病重的消息的时候,就隐隐猜到一些。
如果她猜测为真,皇后这病有蹊跷,那皇后的病弱一定是带有目的的。
水仙还不等皇后回答,就摆出了十分担忧的神色,急切地呼唤道:“太医何在?皇后娘娘凤体不适,还不快上前为娘娘仔细诊脉!”
早已候在不远处的裴济川立刻应声而出,提着药箱快步上前。
皇后看到裴济川的瞬间脸色骤变,强自稳住身形,避开裴济川伸来的手。
“不……不必劳烦裴太医了。本宫只是……只是偶感眩晕,歇息片刻便好。去……去唤院判来即可。”
水仙闻言,脸上适时地露出惊讶与不解,声音清晰地回**在御景亭内外。
“院判?真是不巧了,院判大人今日出门被马车撞,今日请了一天事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