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上的仆人立即拦在主仆三人身前。
敛秋怒道:“你们这些瞎了眼的,竟敢拦在大小姐身前?!还不给我让开!”
见仆人犹如一堵城墙一般,牢牢地钉在原地,她们无法越过一步,敛秋顿时愤愤不平,看向田氏:“夫人,我们小姐身子本来就不好,一路辛劳,好不容易回到家,夫人却是要无理阻拦吗!”
田氏面露伤心,缓声道:“我这是为了伯府着想。”
如今阑阑已是皇后的恩人,她更是偌大的佑恩伯府中唯一的主母,她崔遇棠凭什么跟她叫板!
她有心故意为难,崔遇棠又能奈她如何?
如此想着,田氏眸光中不经意流露出一丝得意。
崔阑表面上相劝,实则早已勾起了唇角。
就算崔遇棠命大逃过一劫,但今日回府,她可不会让她回得这么轻易!
大门外,一群人僵持不下。
看着崔遇棠越来越冷的一张脸,崔阑心中得意,随意扫了一眼,却发现了停在不远处的华贵马车。
脑中突然响起门房说过的话。
“送大小姐回来的人,好像是个大官……”
崔阑心中一紧,方才她只顾着看崔遇棠,竟忘了这一茬!
她仔细看了一圈,发现崔遇棠身后并没有跟着衙门的人,对那华贵马车中的人物更是疑惑。
被拦在门外,崔遇棠抱着阿白,二话不说就往地上倒,佯装晕倒。
“小姐!!”敛秋和拂冬连声惊呼。
仆人们也都被吓了一跳,纷纷后退几步。
不远处,马车中的谢均注意到府前的动静,微微蹙起眉头。
今日,他本不欲露面。
但刚刚救了小皇子的恩人被如此对待……
谢均下了马车,朝着佑恩伯府走去。
崔阑一直注意着马车边的情况,远远看见他走来,一眼就认出此人便是画像上的骠骑将军谢均!
她捂着心口,只觉心中有一万头小鹿在乱撞。
直至谢均走到身前,崔阑面色微红,她理了理衣裙,小声道:“谢将军……”
谢均并未看她一眼。
田氏一愣,斥开其余下人,换上笑脸:“谢将军怎有时间光临寒舍?可是来寻佑恩伯的,还是皇后娘娘有其他的吩咐……”
她叽叽喳喳地说着,却发现谢均的视线一差不差地落在昏迷的崔遇棠身上。
“伯夫人,”谢均缓缓道,“为何要将贵府千金拦在门外?”
“这……”田氏面色一僵。
她正思索着如何解释,转念一想,崔阑已将崔遇棠命格犯恶煞一事告知皇后,皇后娘娘都知道的事,再告知谢将军也无妨。
于是,田氏便答道:“将军有所不知,棠姐儿她天生命格犯煞,与我伯府内风水气运相冲,更是极易冲撞贵人,将厄运带去贵人身上。正是因此,臣妇才不得不如此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