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会如此严重。
众贵女对视一眼,眼中皆是难以置信。
可眼前的女医者是早年跟随许夫人出征的军医,医术了得,她这般笃定自信,大抵不会有差错。
“我现在就去将此事禀告主家,烦请诸位让一让。”女医者说道。
众人这才回过神来,让开一条道路。
崔阑怔怔地看向床榻上尚未苏醒的崔遇棠,心口无措地狂跳。
怎会如此……
为何诊断出的结果不是滑胎,而是查出了崔遇棠之前喂血时落下的病根?
难不成崔遇棠早就猜到了她的计谋?
不,这绝不可能。若是如此,方才崔遇棠见到她时,就不会跑!
“长乐郡主,郡主,郡主?”
有人轻拍她肩侧。
崔阑这才回过神来,面色略带惊惶地勾起微笑,“怎么了?”
“嘉宁郡主似乎有些醒神了,大夫让您进去看看她,维持住她的清醒。”
“好,好……”
崔阑几乎是僵着身子走进来的。
身后木门缓缓关上,为屋内留下一片寂静的氛围。
拂冬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走近,随后让开位置。
“姐,姐姐……”崔阑坐在床边的小凳上,眼神飘忽。
手边突然传来一阵强硬的力道。
她惊的瞬间从凳上站了起来。
面色苍白的少女看似无力,实则强硬地拉着她坐下。
崔遇棠半睁着眼睛,语气低沉:“你怕什么?”
望着少女眼底的冷静和沉着,崔阑只觉事情已经完全脱离了自己的预测和掌控。
面对崔遇棠,她竟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如今的模样,可是拜你所赐啊。”崔遇棠慢悠悠地道。
崔阑惊得一下甩开她的手,怒道:“你休要胡言乱语栽赃我!你生病与我有何干!”
“栽赃吗?”崔遇棠笑着看向她,“我已经将那枚木藤镯交给大夫了,待她查验成分返回后,你猜她会不会发现你这手镯的端倪?”
原来她真的什么都知道。崔阑恨得咬牙切齿,“为什么,为什么你总能轻而易举地看透我!”
哂笑一声,崔遇棠不屑于回答她的问题,只重新握住她的手,“妹妹,坐下来陪陪我吧。”
崔阑浑身紧绷,瞬间意识到对方的意图。
她是想让自己强行留下,这木藤镯上的酒香如此明显,那大夫若是闻到,定能看出些什么。
到时候,仅凭这点蛛丝马迹,就足够有心人挖出更多的东西。
不,不行!
她好不容易才拿到许夫人赠予的金钗,好不容易费劲千辛万苦才得到许夫人的认可。
她还要靠着这一次,慢慢将名声找补回来。
崔阑眼眶微红,她还不能在这被发现!
她惊慌地将崔遇棠的手甩开,转身就要向外走。
半推门扇时,身后却传来拂冬的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