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嫌自己不够闹腾,想回去住ICU?”
季萦现在还不能让他知道自己的意图。
“不能让奶奶只听温俪的一面之词。”
顾宴沉,“有我在,你吃不了亏。”
季萦冷笑,“我是命大,才能等到顾总来给我解围。”
她心里那根刺还在,扎得死死的,拔不出也化不掉。
顾宴沉叹了口气,虽然没有回答她,但是把外套披在她身上的动作已然是同意了。
季萦眼睛酸涩。
如果只是拿她当一件物品,又何必对她好呢?
这样的感情很伤人。
一路上,两人无话。
赶到老宅。
没看见顾恭夫妇,老太太一个人在客厅。
看见季萦身上的外套,老太太眼底的锐利霎时化开。
“萦萦,我们去书房。”
顾宴沉不说话,也跟着去。
老太太脚步一顿,“没喊你,在外面候着。”
顾宴沉笑道:“我不去,她会打我小报告。”
顾老太太知道他是怕自己老婆吃亏,也笑了。
“放心,这儿除了你,没人能欺负你老婆。”
最后,他被关在了门外。
老太太年轻时候是女强人,如今72了,耳清目明,说话利索。
季萦刚坐下,她就把提前煮好的艾叶阿胶茶推到她面前。
“你伤重住院,宴沉没有守在你身边,是他不对,但男人就像块璞玉,雕得好不好,全看妻子的手艺。”
知道两人在病房的争吵全进了老太太的耳朵,季萦一点也不惊讶。
和老太太这样的人打交道不必拐弯抹角。
“奶奶,四年前是因为他爱上了不该爱的人,您要拆散他们,才找到我的吗?”
老太太目光矍铄,神色莫测。
“谁在你面前胡言乱语?”
四年前,她为阻止温俪染指顾宴沉的婚事,在医院“偶遇”了为医药费发愁的季萦,以重金促成这段婚姻。
可谁也没想到,向来眼高于顶的顾宴沉,竟对季萦一见倾心。
特别是结婚后,他对季萦的偏爱人尽皆知,连老太太都以为自己成就了一段良缘。
谁曾想,才短短四年就横生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