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捂住小腹,顾宴沉以为她伤口又疼了,赶紧扶住他。
季萦却甩开他的手,向老太太行了礼,独自往外走去。
顾老太太摇了摇头。
女人一旦由怀疑变成相信,就很难再被三言两语哄回头了。
“赵平,去给我办件事。”
……
几次提离婚,老太太都没让她说出口。
季萦快走到车库,突然觉得和他同程一辆车很膈应,于是一转身,差点和顾宴沉撞了个满怀。
“要回去找什么?”
顾宴沉顺手揽住她的腰。
季萦推开他。
“我自己叫车。”
顾宴沉语气失了温度,“还跟我倔?”
季萦无语极了。
“因为我不能宽宏大量地支持你去守护你妹,就是倔吗?”
顾宴眸似浓墨,“你听好,我照顾聆雪只是基于责任,没有别的想法。”
季萦笑了,“我倒想听听是什么样的责任,会让你抛弃差点死在手术台的上妻子,义无反顾奔向她?”
顾宴沉眼底的暗潮一瞬即逝,“该告诉你的,我会让你知道。”
季萦因他的话笑了,笑得失望又凄凉。
“结婚四年,我连一句真话都不配得到,这就是我们的婚姻。顾宴沉,我不是圣母,做不到眼睁睁看着照顾别的女人而无动于衷,我们……”
离婚的想法又没来得及说出口,管家追来,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太太,这是老夫人前些日子在琳琅轩买的首饰,不过买回来发现不适合她,所以让您拿着。”
管家递上一个黑檀木的盒子。
季萦接过,打开。
一只水头很足的玉镯,造型古朴,适合老太太,不适合她。
顾宴沉看出老太太的用意,叹了口气。
“奶奶这是变着花样哄你开心,你不要辜负了老人家的苦心。”
苦心?
难道老太太不是在提醒她,她需要钱,只有顾家每个月一百万的支票才能撑住她“娘家”的天吗?
果然下一秒,赵平就说道:“少夫人,老夫人说了,您要是执意不喜欢这镯子,只管摔了。断了便断了,也是天意,强求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