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药要通过输液的方式注入体内。
季萦把苹果切成薄片,送到外公嘴边。
“这是软口化渣的品种,您咬得动。”
外公看着她,吃了几片。
“萦萦,离婚的事谈得怎么样了?”
顾家丑闻虽没闹上网,但市井街巷传得沸沸扬扬。
外公这里是一定会知道的。
不愿让外公担心,她道:“在谈。”
林玫珍不怎么高兴。
“你去打听打听,像顾总那样地位的男人,谁没有个三妻四妾,你在国内看不到,那是人家都养在国外呢,我知道的,最多有八位夫人。顾总不就是和他继妹闹出点事吗?以为他那些富豪朋友会在意?”
“对,这些是金钱和权力的特权,但是法律之外,还有公序良俗,常见不等于合理,更不等于正确。您口中‘八位夫人’的成就,不过是把女性当收藏品,拿出来炫耀比较,就是无知。”
林玫珍因她的话垂下眼眸。
“我又不是赞成给人家做情妇,我要有这种想法,二十多年前就不会独自生下林砚了。我是为这个家,为你外公的身体着想。你现在每个月至少有两百万的经济压力,低个头怎么了?”
“够了!”
外公对林玫珍的话十分不满。
“说到底,你还是大抛使用惯了,忘了我们原本就是普通家庭。我们家最难的时候,只能买一块钱一斤的碎米吃,日子不也过来了吗?现在你把自己奢侈的生活压力转到萦萦肩上,就因为她不是你亲生的吗?要是林砚在,你会这样压榨他?”
林玫珍脸色白了。
“爸,我不是这样想的。”
季萦拍拍外公的手,“阿姨没有坏心眼,您不能生气,自己身体重要,家里的事我会斟酌着办。”
外公望着天花板叹了口气,“林砚的尸体至今没有找到,要是他还活着该多好……”
这样他的萦萦也不用这么累,更不会遇上顾宴沉那个渣男。
外公的药还有半瓶,季萦让林玫珍看着,自己去外面透透气。
刚在自助咖啡机那里买了一杯咖啡。
等待过程中,萧夏来了电话。
“萦萦,我们好像被人做局了。”
“你慢慢说。”
“今天一早,接到好几个电话,本来合作得很愉快的客户,说这次合同结束后就不再使用我们的专利技术了,还有一个本来今天要签约的,对方突然变卦了……萦萦,没有收入,青燧动力怎么办?”
季萦很冷静,“别着急,先把客户态度发生转变的原因弄清楚,是我们的问题,我们加以调整,如果不是,我们再想对策。”
安抚完萧夏,季萦也想着公司的事。
咖啡好了,她拿起,心不在焉转身,猝不及防与后面来买咖啡的男人撞了个满怀。
咖啡撒了对方一身。
“对不起,对不起……”
季萦忙拿出纸巾,一抬头,对上男人那双浓黑的眼睛,她呼吸凝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