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混混们却笑了。
其中一个说道:“这里警察进不来,你是来找死的吗?”
说着就抡起酒瓶砸向梁砚川的太阳穴。
季萦抄起旁边的冰桶挡下这一击,温俪瞬间黑脸。
“连两个废物都搞不定,你们身上那些玩意儿都是贴的吗?”
话落,其他三个混混拎着酒瓶冲了上来,季萦手里的冰桶根本招架不住。
梁砚川眼疾手快,把季萦拉到怀里,用背部承受住了袭击。
于此同时,门外突然闯进来几个身影,四个混混向弹力球一样飞出去,甩得东倒西歪。
保镖们站定,顾宴沉皱着眉头走进来。
他面色微醺,像是刚从酒局抽身过来的。
“宴沉,你来了,这女人……”温俪指着季萦,“找女人睡你爸,简直目无伦理。”
顾宴沉看见自己的女人在别人怀里,心情很糟。
“医生给你用的药太好,让你有力气到处蹦跶,给顾家丢脸?”
“宴沉,你老婆都出轨了你还帮她说话,她和……就是这个男人!”
温俪指着梁砚川。
“那天在酒吧门口和你老婆拥抱的就是他。我还有他抱着你老婆去酒店房间视频,但是今天上午被人删了。宴沉,这个女人坏透了,你要擦亮眼睛呀。”
季萦不慌不忙从梁砚川怀里推出来,声音没有温度。
“温女士眼里好坏的标准和正常人不一样,还是多关心自己吧。”
说着,她摘下胸前的项链,仔细一看才发现,吊坠其实是个微型摄像头。
温俪的脸瞬间都白了。
“警察进不了这里,但是会看到这段视频,雇人绑架、故意伤害、逼良为娼的罪名比诽谤罪大多了。温俪女士还是去牢里接受第二轮化疗吧。”
“你又阴我……”
温俪扑上去要抢季萦手里的项链。
顾宴沉一把拽住她,不耐烦地把她摔到墙根。
温俪站不起来,哭了。
“我要是坐牢,聆雪会难过的,她的抑郁症会复发的……”
然而顾宴沉却似乎没听见她的话,而是看向季萦,“找我来,又何必报警?”
报警电话是梁砚川打的,但季萦扬起下巴,“所以就该一直由着她骚扰我?”
顾宴沉磨了磨牙。
外面响起警笛声,陈远匆忙跑进来,小声道:“熠少爷刚才从后门走了。”
顾宴沉眉心一拧,对季萦说道:“我安排人送你回去,以后少来这种地方。”
季萦正要回应,梁砚川身体突然剧烈摇晃起来。
季萦大喊了一声“阿砚”,跑去扶住他。
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