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差了一年。
他还记得那个叫萧夏的女孩子也是差一年,结果DNA鉴定结果不是。
梁翊之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
“二叔……”梁砚川还惦记着自己的事。
梁翊之无波无澜道:“梁维岳的家事,和我无关。”
说完,他抬脚就走。
梁砚川顿时松了口气,他得马上去太平间把外公的遗体送往殡仪馆。
停车场,梁翊之正要上车,恰好遇上了梁戬。
“二叔,您哪里不舒服吗?”梁戬问道。
梁翊之神色很淡,“陪朋友来的。”
“哦,我来给爸爸拿降压药。”
梁戬说完,朝他低了低头,就继续往门诊大楼而去。
梁翊之默了片刻,喊住他,“你是不是一直想和青燧合作?”
梁戬愣了一下,点头。
梁翊之,“季萦家里最近有事。”
“什么事啊?”梁戬睁大眼睛。
“我也告诉了梁砚川,你自己去查吧。”
说完他便上车而去,留给梁戬一头雾水。
二叔什么时候也爱看他们兄弟内斗了?
红旗L5驶离医院。
薛钦透过后视镜悄悄瞥了好几眼,终是没忍住,“老板,您这次破例帮三公子遮掩,是因为季小姐?”
梁翊之不语,车内一片沉寂。
薛钦脑子转了一阵,又觉得他家老板不是为情乱智的人。
“您是不是怀疑季小姐与三公子合谋设局,刻意引起您对她身份的猜测,一旦您相信她就是您要找的人,她便能以这层身份替三公子铺路,助他在与大公子的争斗中占尽上风,所以您现在让大公子插一脚,助您在旁以观虚实?”
薛钦等了半晌,还是不见回应,索性撸起袖子,“何必这么麻烦,我去薅她几根头发做DNA检测。”
“行,你去吧。”
这次梁翊之答得干脆利落,几乎一秒不到就接上了他的话。
薛钦,“……”
狠起来都敢谋杀亲夫的女人,他敢在那位姑奶**上动土吗?
随即,他讪讪地笑了起来,“我就随口一说,您还当真了。”
……
医院,病房。
顾宴沉醒来,发现是老太太守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