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季萦听过姜染的话后,脸上的笑意更冷了。
“姜染,”她声音平缓,却带着不容违抗的冷酷,“打重一点。”
段诚深吸一口气,只得把白凝的小姐妹带出去,以得罪夫人为由,命人将其赶出京市。
片刻之后,休息室里,白凝妆容狼藉,嗓子嘶哑,早已没了来时那副楚楚动人的姿态。
她抓着姜染的裤腿求饶,求她别打了。
她虽然出身普通人家,但从小父母溺爱她,也没吃过什么苦头。
本来还有个不错的医生男友,谈个两年恋爱就可以结婚生子,过上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日子。
直到一次加班时,遇到梁翊之,她倏然生出妄念。
从此,只要梁翊之来医院,她便换上小一号的护士服,对他各种引诱。
于是梁翊之很快注意到了她,也知道她对自己的想法。
梁翊之提出可以包养她,但要她辞去医院工作,放弃在琨市的一切,去京氏会所做服务员掩盖两人关系,她义无反顾地同意了。
因为如果能嫁豪门,这点代价算不得什么。
只是没想到,撬走原配这条路竟无比凶险。
她有点后悔了。
季萦让姜染停了手,居高临下地看向她,那目光就像在看一条死去的臭鼬。
“今天这顿打是让你认清自己的斤两,一只鸡不配惦记主人的东西。以后我在的地方,你滚远点,别让你身上垃圾场的味道污染了我的空气。”
白凝听她这么羞辱自己,当即咬住了唇。
“怎么,不服气?”季萦挑眉浅笑,“你要有本事,现在就去找梁翊之哭诉,让我看到你对她有多重要。”
说完,季萦便带上舒棠和姜染,离开了京阙。
“这种女人,打她一顿也是便宜她了。”舒棠道。
季萦看向她,“回去讲给你老公听,让他乐一乐。”
舒棠不可置信,“你说真的?”
季萦认真得不能再认真,“嗯。我家这位向来洁身自好,能让你老公白捡的笑话可不多。”
舒棠好像明白了她的用意,“行,我一定讲得绘声绘色的。”
两人在京阙门口分开,季萦便去了创研中心上班。
中午,刚吃过午饭,岳铮来了,说是接她去梁翊之的办公室。
季萦指尖微微一顿:这是要替那位兴师问罪?
她面上不显,只淡淡道:“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