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恪是从小在沈家长大的孤儿,对沈家人的命令是言听计从,特别是对沈景修。
闻言,他立刻让人把沈若芙给绑了。
“妈妈,救我……”
沈若芙涕泪齐下,挣扎着向沈夫人伸出带血的手。
沈夫人心肝俱颤,急忙上前求情。
“景修!做错事的是季萦,你怎么能为了一个外人,这样对待我们的女儿!”
沈景修哼笑一声,“夫人,她给你灌两口迷魂汤,你就又糊涂了吗?”
沈夫人被他的话噎住。
沈景修继续道:“沈若芙不是人,所以她只是沈家养的狗。我会找个合适的时机对外宣告,解除与沈若芙的收养关系。”
沈夫人倒吸一口凉气,踉跄后退两步。
沈若芙更是如遭雷击,她的身份、地位、未来,她赖以在京市立足的一切,都因这句话化为乌有。
她全身……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沈恪见状,当即吩咐手下把她拖走。
见这场风波暂告一段落,梁翊之担心季萦身体疲惫,于是揽住她的肩,准备带她离开。
他扭头看向沈夫人,语气是前所未有的疏离与凌厉。
“事情既已分明,但有句话我要放在这里:无论过去还是未来,我梁翊之绝不会与季萦离婚。沈夫人要是闲来无事,就多看点书,开智吧。”
沈夫人咬唇,理亏的她,说不出什么话来。
梁翊之目光沉沉,意有所指地继续道:“以往我看在您是长辈,希望维系一份和气,多次在中间转圜。如今看来,是我多事了。从今往后,但凡涉及我妻子,请沈夫人自重!”
说完,他便带上季萦离开。
一股寒意窜上沈夫人的脊背。
丈夫和梁翊之今天的态度,她再傻,这会儿也该明白了。
一个愈演愈烈的答案涌上心头,她有些站不稳,扶住了旁边的桌子。
季萦经过沈恪身边,脚步一顿,从梁翊之怀里退出来,往他跟前走了两步。
她仔细打量了一遍他的脸,终于认出了对方儿时的模样。
“早知道你吃这么多,长肉不长脑子,还不如继续当根‘竹竿’。”
沈恪猛地抬头,瞳孔骤缩……
因为“竹竿”这个外号,在沈家,只能小姐这么叫,旁人这么喊,那是要挨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