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吧。”
叶清风收回手,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量。
“你父亲的事,就是我的事。”
“那个自在天魔祖,我去会会他。”
“多谢叶公子。”
安佩佩深深一揖。
这一次,她没有再提为奴为婢之事,只是将这份天大的恩情,死死地,刻在了心底。
一旁,被晾了半天的遮天城主,眼角疯**搐。
他觉得自己活像个傻子。
家被拆了,宝物被抢了,还得站在这儿看仇人打情骂俏,完了人家一分钱茶水费都不给。
天理何在?
“咳咳。”
他重重咳嗽两声,试图刷一下存在感。
叶清风这才扭过头,像是刚发现脚边有块石头。
“哟,你还在呢。”
叶清风问:“那个牧场,真就一点线索没有?”
“句句属实!”
遮天城主姿态放的极低。
“那魔祖行事诡秘,我只知祭品最后都会被送往城外三千里的一处绝地,断魂崖。”
“之后,便再无音讯。”
“断魂崖?”安佩佩秀眉微蹙。
这地方她听过,是东荒有名的生命禁区,传闻进去的人,连魂儿都留不下。
“知道了。”
叶清风点点头,屈指一弹。
头顶那方赖着不走的遮天印,嗡鸣一声,不情不愿地飞回遮天城主手中。
城主接着法宝,脸上却笑不出来。
他知道,这不是归还,是警告。
“今天的事,到此为止。”
叶清风淡淡道。
“管好你的嘴,要是让我在外面听到半点风声……”
他话没说完,但那眼神,比刀子还冷。
“本座明白。”城主艰难点头。
叶清风不再理他,带着安佩佩,化作流光消失在夜幕里。
直到那股令人窒息的气息彻底消失,遮天城主才双腿一软,瘫在废墟上。
他看看空****的右臂,又看看化为平地的城主府,笑得比哭还难看。
“自在天魔祖啊……”
“你他娘的,给老子招了个什么怪物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