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这样了,他要是再不行动,可就真他妈不是男人了。
没有什么多余的话,短短几秒,黎荞被甩在了出租屋里劣质的单人**。
后背一阵发麻之际,男人覆在她身上,黑眸凶狠。
“我不是外面那些陪玩的男人,你要是敢要我的第一次,这辈子,你都得为我负责。”
听到这话,黎荞眉眼弯弯。
雏?
但她已经不想去多想了。
从她来到这个世界上起,就只是一颗棋子,她以为谈誉是真心待她,护她。
可到头来,他也还是抛弃,背叛了她。
童年时期,她看到父母揽着各自的情人回家过夜,她的心是麻木的。
后面,她问谈誉,“难道感情不能纯粹存在吗?性很重要吗?和不同的人做,不脏吗?”
当时,谈誉给她的回答是,“感情本来就是纯粹的,只是他们不纯粹,性没有那么重要,重要的两个相爱的人心在一起。”
可到头来,他骗了她。
他最终也还是选择了性。
甚至因为性,他确定了男女之情和兄妹之情,并且,他还因为性,和钟且惠订婚了。
情欲是什么滋味呢。
她不知道,此刻,她只想堕落。
许诺不过是顺嘴的话。
她抬脚勾住他的腰,“好呀,我为你负责,跟我,我不会让你吃亏。”
话语入耳,男人探究盯看了她许久。
久到黎荞以为他不会有所行动的时候,他咬住了她的唇,“你最好说话算数。”
黎荞吃痛,“当然。”
抱着他的脑袋,与他共沉沦的时候,她问:“你叫什么名字?”
“序靳。”
“我叫黎荞。”
情到深处之际,黎荞的腰被掐出了指印,男人喘着气,气息不匀,“家里没有东西。”
没有东西,那便要中途暂停。
那种爪子往心口挠痒痒的感觉,太难捱。
屋外的大雨,还在不停地下。
黎荞趴在**,眼尾泛红,脑子里晃过很多画面,在这个世界上,好像没有什么东西是完全且彻底属于她的,悲拗袭上心的那瞬,她反倒是低笑一声,“让我怀孕了,是你的本事。”
如果,如果她有孩子了。
她肯定会很爱很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