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么明明白白把她给安排了?
被气惨了,黎荞不免胸口疼,盯着对面那张英俊沉稳的脸,她咬着牙,故意道:“行啊,那你现在要不要履行下我男朋友该尽的义务?”
“什么。”
“陪睡服务。”
最终,还是没陪成。
一是来的路上,谈序靳并未买计生用品,二是黎荞突然来例假。
家里没有卫生棉,谈序靳出去帮她买,等他回来,黎荞弓着脊背,冒着冷汗在**来回翻滚。
她宫寒的毛病,是出国后才有的。
那时,钟且惠因为嫉妒谈誉整日事无巨细地照顾她,便伙同国外的好友,在她来例假的时候,将她推进冬日冰湖。
当时,她虽得救了,但身体却落下了毛病。
每当来例假时,肚子里就像有只无形的手在狠绞她的内脏,痛苦不言而喻。
加快脚步去到床边,谈序靳撕开手里暖宝宝,隔着她单薄的睡裙贴到她肚子上。
见她后背都被冷汗给浸透了,他不免担心,“要不要换套睡衣。”
黎荞抽不出力气回答他,她蜷缩成虾米状,冷汗顺着苍白额角蜿蜒而下,喉间溢出呜咽。
好疼。
谈序靳端来温热的红糖水,小心翼翼将她扶起,声音沙哑得厉害。
“先喝点热的。”
黎荞很勉强才喝了一口,一股暖流顺着喉管下去,有过片刻的缓解,但很快,那撕裂的剧痛就再度涌来。
这个时刻,她唯一能借助的就只剩下——
“止……痛药。”
谈序靳下巴顶在她发顶,“止痛药对身体有副作用,你再缓缓,你刚喝了热的,肚子上还贴着暖宝宝,痛感会慢慢没了的。”
见她痛红了眼,牙齿几乎要将下唇给要咬出血来,谈序靳二话不说将手腕推到她唇边。
“我的手硬,咬我的。”
疼痛让黎荞失了理智,抱住那只青筋鼓起的手后,张唇直接就咬了上去。
她咬的力道不轻,谈序靳闷哼一声,下颌绷成冷硬的线,抱着她,整个人却依旧纹丝不动。
这一折腾,到后半夜,黎荞这才安稳睡着。
就着一盏昏黄的灯,他坐在床边,盯着她蜷缩在被子里的脆弱模样,怜惜之意涌出,他弯腰,欲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谁知,黎荞泛白的唇瓣忽然无意识地呢喃。
“阿誉……”
短短两字,宛如一把淬了毒的刀,精准地刺入谈序靳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