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你也算是自作多情够了,往后,还希望你不要再去打扰我女朋友。”
替身。自作多情。女朋友。
随着这些字词入了谈誉的耳,他的面庞瞬间煞白难看。
他十分清楚网上那所谓的“黎荞和谈序靳久别重逢,谈誉只是谈序靳的替身”就只是黎氏的公关说辞罢了,编造的那些,都是无稽之谈。
可现在黎荞是谈序靳的女朋友,两人白日亲昵,夜晚厮磨,这些却做不得假。
他对黎荞的那些劝告,也真当是自作多情。
话题经谈序靳这么一扯,便又回到了“情爱”两字上,在谈文镜看来,一个男人要想做大事,最忌讳的便是沾染上男女之情。
一个男人的情绪要是被女人牵着鼻子走,便是有了软肋。
有软肋,便做不成大事。
自小当继承人培养的大儿子,是个深情钟,这从国外找回来的小儿子,他刚从他身上看出狠劲潜力,这张口闭口也是情情爱爱的。
褐色的眸轻眯,真要没救了不成?
眼神凌厉落在谈序靳身上,他冷声,“不像话!黎荞前脚刚和你哥分手,后脚,你就和她谈上了,我给你一天时间,和她断了。”
“如今情况,只有你们对外宣称分手,谈氏才好出面澄清,风波才能平息。”
谈文镜在说这些话时,完全是命令口吻。
他这么强势,自小被教导着尊父的谈誉或许会懦弱听从,可谈序靳压根就不欠他的。
清冷的黑眸闪过嘲弄,挑了挑眼梢,他语气淡淡,“你管得着我吗?”
这话一出,两人间的剑拔弩张势不可挡。
谈文镜被气得面红耳赤。
偏偏,他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谈序靳长这么大,他除了提供了颗**,往后他成长的轨迹,十二岁之前,他随外公和母亲生活,十二岁之后,则是四处流浪。
直至今年,因着谈誉的身体情况,他将他找回,也不过是利用。
归结种种,他没资格。
可自己光是他“父亲”这个身份,就足够他消失的底气再度回升胸膛。
“你是我生的,我怎么就管不着!”
谈序靳嗤一声,“才发现你脸这么大。”
“你!”谈文镜差点气到身形不稳,“逆子!我是你父亲,这就是你和我说话的态度!”
“如果你喊我来,就只是想训斥我,那抱歉,恕不奉陪。”
谈序靳一把捞起椅背后的外套,微不可察勾了勾唇角,“谈先生,现在是你有求于我,该是你们谈家的人要注意和我说话的态度。”
来这一趟,无趣极了。
落下这话后,他转身就走。
留下的乱摊子,让谈誉一人面对。
怒火烧心肺,谈文镜无处发泄,摸到手边后的茶具后,二话不说就是一通乱砸。
谈誉动唇,欲劝一番,最终还是被谈文镜阴森恐怖的脸色给逼退。
罢了。
出了谈家,谈序靳第一时间给黎荞去了条微信,【今晚,要继续留宿我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