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们这边收买的人已经把事情处理得干干净净了,可这到底是沈家,真要去查了,总会留有漏洞的。
既如此,倒不如就此收手。
最后看了一眼黎荞,她心不甘情不愿道:“不必了,算我自认倒霉。”
谢钦不死心,“姐……”
闻声,钟且惠冷冷扫他一眼,眼神里的厌恶藏都藏不住,“闭嘴!”
有被她厌恶的表情伤到,谢钦闷闷不乐低头。
这件事闹到现在,谈钟谢三家脸上都不好看,现在钟且惠放弃调取监控,再多留一秒,都是丢人现眼,很快,他们便都领着自家孩子告辞。
离去前,谈文镜给了谈序靳一个眼神,男人视若无睹,只是一个劲捏着黎荞的手指玩。
被这样无视,谈文镜气得额角青筋突突直跳,想发作,但又不得不顾及场合。
这一口一直憋到上车,他才发泄。
“有他这么做儿子的!”
林文静帮他顺气,温柔安抚着,“别气坏了身体,当务之急,我们该想想怎么和钟家做切割,他们闹出这么大的笑话,我们可不能被拖累了。”
谈文镜抿唇,一脸烦躁。
“害人反被噬,大庭广众之下,不知羞耻和自家表弟搞到一块儿,简直愚蠢!”
“……”
林文静愁眉不展,已经开始担忧儿子谈氏继承人的位置起来了,她原以为钟且惠是儿子最大的助力,可如今看来,是她错算了。
这哪里是助力,简直是猪队友!
身为谈家的继承人,谈誉已经在不能生育这点上失了先机,和钟家联姻,又被牵连闹出丑闻,细数剩下的,便只剩下掌权者的能力。
可这一个多月来,谈序靳先是在赛车上和谢钦一较高下拿下合同,将了钟家一军;又是挖到那位科技天才井盛;再到沈老七十大寿宴会上作画得他青睐,光是这三件事,就足以证明他的能力所在。
这么一个对比,自家儿子不免岌岌可危。
害怕这么多年的筹谋竹篮打水一场空,导致回去的这一路,林文静的心忐忑得很。
相较于他们的不安,另一边,黎荞和谈序靳倒是挺悠闲自得的。
告别沈家长辈后,两人相携离去。
坐上驾驶位,黎荞问:“送你回家?”
话落,换来男人懒洋洋轻“啧”一声,“我都为你残了一只手,你就这么狠心对待啊?”
这语气,搞得她是什么十恶不赦的渣女似的。
车身还未启动,黎荞偏头瞥去一眼,见他右胳膊上的几道抓痕已经结痂了,倏地一笑。
“那你想怎样?”
四目相对,男人幽邃的黑眸漾着愉悦的笑,下一秒,轻扯了下嘴角,“今晚,你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