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你明明就在包小香粽,为什么狼王一口咬定是你偷袭的?真奇怪。”
墨殷冷笑,“他有狂狗病。”
“有道理,产生幻觉了吧。”
她摩挲着下巴,表示赞同。
“哥哥,音音。”
这时,墨越从外头进来。
他进来第一件事情,就是上前查看起凌音音的伤口,“……还疼吗?”
凌音音收回手。
“还行,有事儿?”
墨越抿唇道:“刚才我和医师拿了些药给你,记得涂,免得留疤……”
她接过黑乎乎的药糊,“谢谢。”
不看不知道,从色香味功效来对比,孤云的药膏堪称一骑绝尘。
墨殷道:“送完药就出去,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音音,你现在涂么?”
墨越左耳进右耳出,全当耳旁风。
凌音音习以为常,又问:“说起来,屋子建得怎么样,顺利吗?”
墨殷简言意骇,“嗯。”
他已经搭好大致的房屋框架,只需要慢慢完善结构即可。
“什么屋子?”墨越连忙道。
“哦,你哥要给我建一间木屋。”
她平静地解释。
……什么?!
墨越霎时脸色发白,建木屋?那不是大兽夫才会做的事情?!
他身形一晃,差点没站稳。
大兽夫的位置……没了……
就这么没了……
墨越不禁苦笑,“音音,要不我明天去帮哥哥一起建……”
不做大兽夫没事,二兽夫也行。
他当即说服自己。
只要能留在音音身边。
凌音音婉拒:“你忙你自己的事情,不用帮你哥哥,他可以的。”
“音音……”
“你快回去吧,该休息了。”
墨越不再开口,神情复杂。
她赶人的意思非常明显,再纠缠下去只会给对方带来麻烦。
“那我明天再来看你……”
他失落地离去。
凌音音瞟一眼他颓废的背影。
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瞧瞧你的好弟弟!”她小声嘟囔。